第52节(2/3)

他似乎总是如此，看似随遇而安，却自有章法。

“遇到又能如何。”

杯，指了指自己心的位置：“神药无念，就在这里。”

“也在他那里。”

孟亦起先不觉不妥，片刻后才抬首：“可是有何想问之事。”

这事之后掩盖的恩恩怨怨，似乎越发牵扯不清。

听来既是与自己无关，孟亦便不再多问，垂眸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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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亦执杯：“与我何。”

修直盯着孟亦看了许久，发觉他确实对自己为何遗憾，不由得无奈勾，他瞧着孟亦掩的睫，中不觉盈满柔意。

孟亦闻言，面态不曾有分毫变化，只是一如既往地淡声：“我打不过他们。”

或被其所弑。

孟亦即是没了心，那失去无念支撑以后，时日也将无多。

沈五渊倒好茶，避开孟亦伸过来接杯的手，将茶杯亲自递至孟亦边，杯沿碰到他温的刹那，沈五渊倏而想起，那年日九曲峰，烟雾缭绕，松柏苍翠，孟亦曾拿着壶小小饮着，他被，神慵然，半掩着那双淡漠眸。

“只是遗憾，没在早些时候遇见你。”

“没什么。”修摇了摇，收起了一贯调笑的语气，“只是突然有些遗憾。”

即是有元婴，又何必重塑，因而当时孟亦无论如何都收不了那颗天地之源。

一瞬间，沈五渊理清了思路，便将事的来龙去脉猜测了个七七八八，他连声：“难怪，难怪当时我拿来的天地之源为你重塑元婴，却发现那天地之源无法你的。原来一是因有神药无念的排斥，二则是你的元婴本就完好尚在，它游于你的外，却因为没有伤势，蓬生，更没有移植到别人，所以它其实仍是你的一分。”

修：“我来寻你途中，听闻鸿衍宗大师兄宿歌重伤闭关，凌霄剑宗少宗主柳释疯癫自残。”

心中无念无恨，无悲无喜，不惧困苦疼痛，却依然可以报仇，只因天本就是如此——亏欠了需要归还，得益了心怀念，因果循环，从未更改。

孟亦避开杯沿，仍是自己接过了茶杯，修则思索着，始终凝视孟亦边。

“那你一步，意何为？”

孟亦。

沈五渊微愣，随即盯着孟亦，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孟亦说话时的语气风轻云淡，仿佛他指尖指着的，是什么无关要的野浅草，“神药无念，替换了我的心脏，存在于这个位置。”

“那元婴……”

那一日，沈五渊曾问他：“你想报仇吗？”

然而，那日他说，我打不过他们，却未曾说，我不想报仇。

修闻此，拿孟亦送至边的茶杯，为他倒上新的清茶，恢复了如常的消息：“小亦儿，我说寻找神药无念，不如与你坐着喝茶饮酒聊天，是真的。”

他说着，自问自答，掩

言罢，孟亦继续：“那之后，神药无念归你。”

平淡到仿佛世间万，诸事皆不关己。

“嗯。”

沈五渊眉皱的更，思绪翻涌：“玄温所为？”

孟亦饮清茶，声音淡薄：“渡劫，杀玄温。”

修闻言，勾笑：“若是早些时候遇见你，我便在你还是个顽童小豆丁的时候用糖葫芦把你勾走，那时候你会多大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