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然而，与他言语上之断然不同的是，当他听到父亲这句话的时候，心竟是倏而漏了几分，心中升起确实如此的荒唐认同之。

柳坤：“一开始是，不过后来你送去的东西，都没有了凌霜剑宗的宗门，我替你收了起来，等你日后拿来取用。”

柳释跪坐在地上，角溢血来，看起来似乎受了伤，实则柳坤并没有在方才那一掌用多少灵力。他之所以始终跪坐，只是因为被柳坤的所言震慑，呆愣住，一时间忘了动弹，脑海中不断回响其父那句“他那颗心，是你挖的”。

当初，柳释状若癫狂，柳坤知事始末后，喂他吃了静心莲。

“哼，逆，”柳坤轻嘲，“他那颗心，可是你亲手挖的。”

“怪不得，怪不得柏函对我如此冷然，”柳释喃喃，“原是我从没能将歉意及时送达……”

说罢，柳坤只觉脸面尽失，恨铁不成钢，挥手一风掌过去，将柳释打倒在了一旁的墙上：“当年你与孟亦好，我不你；后来你说你心悦应霜平，我不你；之后你又挖了孟亦的元婴和心，我也不你。这是为什么？是因为我以为你还算是个聪明的修真之人，知什么才是我们究其一生追求的东西，是大，是修炼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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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一次，就可以忘了第二次。

五十年，于修真者而言，不过弹指一挥间。

果然，柳释闻此立时：“父亲这又是何意？”

柳释闻言不假思索地否认：“不可能！”

他柳坤之，不能是个被一丝愧疚便随意左右的废。

静心莲，是凌霜剑宗禁地中独有的一灵药，能使人忘却最令自己痛苦的事，可谓奇药，只是维持的时间较短，仅仅只有五十年光。

既然如今静心莲的作用渐渐消失，柳释过不了多久会慢慢想起来剜心一事，还不如自己亲全告诉了他。

“柏函明明只被人取了元婴，取婴之人乃是宿歌，这我记得清楚，”柳释满面不敢置信，“怎会，怎会又被人剜了心……”

与此同时，耳边，柳坤还在斥责：“可你呢，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些无聊的之事，了阵脚和心神。自己决定对鸿衍宗手，却又因为挖了他的心而陷了疯，傻了一般，你以为你是在忏悔？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他若是想起了当年事原委，又成了当年那副鬼样，大不了再喂他一朵静心莲便是。

“你看看你，”柳坤觉柳释应该全在自己掌握之中，不教训不成，此时又厉声训斥他，“一个本该是天之骄的人，凌霜剑宗的堂堂少宗主，我柳坤唯一的儿，却整日被些了心神，成何统！”

柳坤拿起酒杯，将其间酒昂首饮尽，：“便是字面上的意思。”

终于知真相，柳释立刻反问：“玄温……送回来的？”

于是，一株静心莲腹，柳释便忘了自己曾剜过孟亦的心，也忘了那日是何等的血满地。

修真界中，有听过为了资源大打手甚至大开杀戒的，却没见过蠢笨到将自己手里的好东西都往外送的。幸而当初给柳释服了静心莲，除了愧疚，他倒是还未曾有过其他不利于自己修行的绪。只是如今，看见自己儿这般恍恍然的模样，柳坤知，这是静心莲效用所能维持的时间将尽。

哪知柳释竟是因此疯癫了起来。

柳坤厉声：“心不定，心不，是弱者的表现。修真之路阻且，不过过往云烟，在大面前

“不可能……”柳释声音弱了来，“如若，如若我真的……那我为何会没有半记忆。”

在柳坤看来，了便是了，修真之人哪个手上没有沾染过鲜血？若是柳释当真狠厉，对自己相百年的友人都得去手，柳坤兴还来不及。他一直认为，心至狠才能懂得取舍，只要不被愧疚缠绕，心中不生了障，为人心狠何尝不是心定，不为俗拘泥。

当然，若是柳释自己想通，自然更好。

柳坤闻言，却轻笑声：“他冷然，非是你歉意未曾送达，而是没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