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慕离风也没这家伙脑补了什么，不再多说，拿起那本书继续研究起来，顺便说了一句：“慢走不送，离开前记得解了我侍女上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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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离风神淡淡地提醒，一副自己只是为陆家考虑的样。

慕离风见他这样，突然觉得可的。嗯，傻的可。

虽然陆景恒说自己本来是想趁他睡着个药就走的，但慕离风半个字都不相信。如果真是目的这么单纯，缘何要静女的睡？这家伙肯定还想趁他睡着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贼心虚了。

但这制书手法过于繁复、耗费又大，所以一般只会对重要的孤本古籍行如此作。涂抹后看上去与平常书无异，自然发现不了。

慕离风忧郁地看了一窗外，这人胆大包天又武功，皇院竟无一人能拦得住他。今日是他运气好躲开了，谁知这混哪一日夜里又会过来偷香？

慕离风微微一笑：“元公大才，此书为无上佳作。”

那本书他也翻过，看了三行字就睡着了，一句话没看懂。

这边动静那么大，静女就算平日里不如蔓草细心，也不至于毫无所觉，定然是陆景恒这个老氓了什么。

“这么晚了怎么还看书？这月光又看不清什么字，小心看坏了睛。”知慕离风怕引人关注才不烛火，陆景恒也没多嘴，只扫了一书的名字。

手札里，曾经提到过这本书。说自己在书上发现异香，小心打探许久才知这异香的来源与作用。

慕离风把书往上小桌一搁，收了笑容：“将军该走了。”

再厚脸也不好意思这么磨蹭去，陆景恒依依不舍地看了慕离风几，正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真倒霉。

“你若有难言之隐便罢了。”

“你溜走一事有多少人知晓？当今圣上多疑，若是被他知晓，恐怕你和陆家都讨不了好。”

“是，怎么了？”慕离风微微一愣。

“......”陆景恒只能地赔笑，“离风说得是，我也觉得此书甚好。”

慕离风手里这本就是涂抹了这质，因为涂抹里加了东西，才能暂时掩盖纸张上的异香。等那东西挥发掉后，异香便无所遁形了。

“扫尾的事你不用担心，我都理好了。”陆景恒偷偷瞧他，见他这样心里稀罕得不行，怎么看怎么觉得慕离风是是心非。明明就是特别担心他，但非不肯承认，他都懂的。

可惜跟无字天书似的，只怕也就神仙一样的人才能看懂。

原本慕离风以为书被送来的时候是净净的，在他离开一段时间之后泛起了香气，他当是后来有人在书上动了手脚。其实并非如此，那东西在造纸的时候就被加在了纸张上，但皇族有些讲究的纸张并非制好就直接用的。而是在书籍印刷之后，再在纸张外层涂抹某质，好保持书字迹不掉、纸张不泛黄。

陆景恒好奇不已：“你能看懂？”

习武之人良好的夜视能力让他轻而易举地看明白了书名，《元公说》。据传这是百年前一位擅揣人心的名士所著，里介绍了自己对这项绝技的心得。全篇不过万余字，旁人看来皆是泛泛而谈到为止，措辞又莫测，晦涩难懂，因而并不受世人喜。

上辈慕离风被他牵连而死之后，他收拾慕离风遗留在他府上的遗时，偶然发现那本被慕离风藏在床铺夹层里的手札。那间屋是他特意留给慕离风的，没有其他住过，他也没想到慕离风会在里故意给他留东西。

陆景恒揪了揪发，十分发愁。

手札被他翻来覆去看了数十遍，里面的容早已倒背如。之前因为重生只觉得恍如隔世，有些事记得不那么清晰了，这会儿突然回忆起来之后，瞬间所有细节都历历在目起来。

想不通就暂且搁，左右陆景恒这傻样应该也不会有那么的心机能骗到他，那就当这人真是为他好吧。既承了他的，慕离风便不再咄咄人了，只提了一句关于陆景恒偷溜的事。

他猛地回看向慕离风：“你这本《元公说》，是不是逸王送你的那本？”

被这么直接赶客，陆景恒却像没听见一样。好不容易能跟心上人独，他才不肯就这么离开。见慕离风在打量手上的书，连忙凑过去讨好地没话找话讲。

慕离风觉自己的节岌岌可危。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能够悄无声息地给慕离风喂冰蚕蛊，再悄无声息地离开，藏功与名。等以后混熟了，他再看看要不要把事说来，到时候即便说了，慕离风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