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3)

“啊。”简星气乐了，又在他后背上拍了一，“放什么呢。

“嗯。”仲辰叹气，“回学校碰见女生架，一个女的带一伙人欺负另一个女的，就刚才一去脸成猪那个，我要是不去拦，非让人家打聋，打脑溢血不可。”

“她们为什么打她？”

北方九月底，夜刚刚笼罩来。四周不至于特别昏暗，天是有温柔的蓝。

仲辰叹气，天凉了，呼的气在晚上会有白雾。他有些幼稚地伸手扑了扑，忽然又说，“你也真不够意思，你什么我都陪你，我回家力活你就不陪我了。”

“今天该拉你陪我一起回家的。”仲辰低声说着又转回去，抬手把发往后捣了一把，又怅然若失：“你要是跟我一起，可能我当时心里能好受。”

两人走到小场，这会大家基本都回到教室等着自习了，小场上只有两个打球的男生，远远地看见仲辰，没几秒钟也转走了。

“胡主任确实，但你没发现规律么。”简星说，“每次事他都先骂咱俩，我现在也琢磨透了，得是她心里还有喜的学生，她才会上来先骂。那几个真正犯事的不都在后排着吗？上次那王宇，我听说胡秀杰压没怎么跟他啰嗦，直接给他分。她刚才三句话不离你这次考试成绩，估计也是本来就憋着火。对那些搞校园欺凌的渣，你看看她人家考多少分吗？”

吓得往旁边缩。

“更烦人。”简星恹恹地撇嘴，听着教学楼里的铃声，“而且你又连累我一起旷自习了。”

简星心里微动，却没吭声。过一会，仲辰似是受到一丝微妙，结动了动，又说，“就，发生不好的事时，你边要是有个人就能好，你知吧？我是这个意思。”

对视片刻，那双黑眸中的戾气终于散了一些。

仲辰不在意这些，在球筐往地上一坐，看着傍晚的天空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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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星恍然，“心不好？”

仲辰闻言忍不住勾起角，转过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现在呢？”

“没事。”简星跟过来说，“不是追不上你，是想让你一个人静静。你今天有不对劲，到底怎么回事？”

“星星。”他叹气，语气和来，“抱歉，我走快了。”

仲辰扭迷茫地看着他，“你说话这调调怎么这么像老啊？你不是老儿吧？”

“不知。”仲辰使劲呼了一气，“就听见那个嚣张的女生炫爹来着，估计家里有背景吧。我一开始也没想真动手，那伙孙嘴里太脏，就……”

“星星。”仲辰忽然扭过来，声音有闷，“我后悔了。”

“辛亏我没陪你。”简星低声说。

仲辰又闷不吭声，一气到教学楼外，才说：“她总这样，烦。”

他往前腾腾腾走了两步，又忽然顿住脚，回看过来。

“嗯。”简星，“我知。就像刚开学那时候，我爸没醒，李经义隔三差五来闹，你在我边上就比我一个人好……虽然那时候你烦人的。”

“我知了。”简星伸手在他后背上使劲摸了两把，“行了，大事儿啊，别往心里去，我看你刚才还真跟胡秀杰犟上了。”

“我就是难受。”仲辰低声：“不知人什么时候回来，重要的东西也没了。你说人的记忆和执着又能熬多少年呢？”

“嗯？”简星错愕，“什么后悔了？”

简星沉默，跟他一起抬看着天空。

仲辰没吭声，等他站到边了才继续往前走。俩人走到楼梯，他往了两个台阶，然后闷声：“上次回老房去拿东西时开窗通风，走的时候忘关了。一晃一个来月，中间过几场雨，床柜有小时候和我爸一起写的父日记，泡过又，这会一掰就碎，字儿也看不清了。”

简星在他旁边坐着，“又想你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