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40节(3/4)

雪飞忽然回过来，将正拿着一罐止膏往他背上涂的连枝吓了一。

“那个锦盒里，是不是琉璃树的碎片，听说是你的宝贝。”闵雪飞，见连枝不答，他又直戳戳地人要害，“是不是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给。”

连枝垂着，用手指剜药膏来往他颈间的红包上抹：“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能得闵大人喜，是它们的福气。”

“……”闵雪飞本意不是想听这些奉承话，他自讨了个无趣，往一沉中，将连枝才给他涂好的药膏整个冲散了。连枝闷声皱眉看着他，有些不快，闵雪飞又，“你翻我衣裳里，袖兜里有个葫芦瓶。”

连枝果真从里摸他说的东西来，给他。

“给你的，上次季鸿家那个留给我的伤药，灵得很，你拿去。”闵雪飞闻了闻瓶，确认没有拿错，才信手抛给连枝，嘴里嘀咕几句，“知不知见你一次有多难，我是豺狼还是虎豹，是能把你吃了还是怎的。”

连枝被迫接了他扔过来的小药瓶，愣愣地捧在手心里。

闵雪飞方才喝的不算多，却也在这灯声里晃了几分熏然，他就着烛光仔细地打量连枝，实在想不这个年轻宦官究竟想在自己上图谋什么，冯简不可能派个太监来勾引他犯错，他更不信是自己生得好，否则连枝偷亲的该是那个名满京都的季叔鸾。他不愚钝，也不傻，数尽了所有不可能的谋诡计，那只剩一可能。

然而这些年，他对这人向来没一句好话，当着面都敢骂他是阉人，恶劣得令人发指，使得这“可能”仅是想想就觉得很是荒谬。但那日御书房，连枝被人拖拽去时，最后一又的的确确是抛向自己的，那样殷切炽，不是乞求的神，反倒像是释然，是生命的最后一刻，想把最珍惜的东西牢牢纳底的神。

闵雪飞一瞬间被动，回过神来，已经开替他求了。

他倚靠在桶上，一转，忽地望见那步床的围屏里挂着一把绢黄小伞，青绿穗雕柄，似曾相识。闵雪飞定定地看了几，：“那伞……”

连枝立刻：“那个不能送你！”

闵雪飞：“……”

连枝脸上几分央求：“那就是把旧伞，已撑不了雨了，你拿了也没用。”

闵雪飞没见过他这个样护着什么东西，毕竟那据说是他父母遗的琉璃树都能敲碎，如今反倒珍惜一把旧伞，他心中尽好奇，却也不会真那夺人所好的恶，遂只是多看了两，便闭不谈，躺回桶里望着的横梁。

他今天一整日都没吃什么东西，空腹喝了一壶辣的烧刀，在暗房和连枝犯了气，又泡在一桶里蒸腾，没多会就胃腹绞痛，脑发胀。一烈的眩沿着脊骨袭上来，他前瞬间就似开了一滴墨，星星布满了整个视野。

眩中他仿佛听到连枝惊慌失措叫他的声音，先是“闵大人”，又是“闵雪飞”，最后是一声又一声焦急的“雪飞”，可他明明听得见，却不任何反应，手脚也似有千斤沉重。

……又不知哪里来的声，像是整个回忆里都起了淋漓的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