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23节(4/4)

饭去，怕是连自己究竟吃了什么都不知，但困归困，念还是有的，人虽然闭着，心里还是牵挂那盏一斗十千的酩酊。

罗汉榻上铺了厚厚的毯，季鸿叫人把残羹冷炙扯去，着人挑了几件衣裳来，关上门，一件件地将他剥了个光。他困得迷糊，不觉害羞，季鸿借着更衣之便，大行猥亵之实，余锦年张嘴呵着气，没多大会周打了一个激灵，不知羞耻地代了。

这才醒了醒神，红着去瞪季鸿。

季鸿当着他面，将手一了，还问他“这醒了没有”，害余锦年臊得都打了结。之后小东西终于老实了，季鸿亲手给他换上新衣，又把那弯刀拿来系在他腰间，如此一打扮，倒也是富贵人家千万贵的小公了。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把自己上的蔷薇纹白玉络取了来，栓到少年的腰扣上。

时人不认得余锦年这张脸，却也该认得他腰间的季家族纹，想来也没人敢太过造次。

都打叠好，给他上纱帽，叫上清带着他可能会用上的东西，才备车门。

到了街上，余锦年才稍微来了神，一路扒在窗框上向外看，只是挡着前一层黑纱，视力又差，其实也看不清什么，却也能从四面八方会到京城的风繁华。这与在信安县是完全不一样的，南边的小城总是漉漉，回忆起来总是绵绵的，让人很容易就生懒惰之。

余锦年看了这边，又趴到季鸿那边去看，两旁的铺摊贩，楼上的彩绸红缎，让他看得错不开。

季鸿将他揽回来一些，怕前面路面不平整，将他跌去。

拐了个弯，段明忽地将车停，余锦年奇怪于前的并不是什么卖酩酊的酒楼，而是家经营不善、濒临倒闭的客栈，还没来得及问，段明便撩开车帘，递了一本厚厚的册。季鸿接过瞧了，转手就递给余锦年，很是寻常地说：“从这家开始罢，你先瞧瞧，瞧上了哪家与我说。”

余锦年奇怪地看着他，不解其意，遂翻开了手里的册，埋其上，眯着他那还没恢复完全的睛，用力地看了看，这才意识到手里的是什么东西，不由瞪大了睛，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不讲理地包养了，这才正儿八经第一次约会，就直接大手一挥，送车送房。

季鸿看他不动，便以为他睛不好，让他自己来看的确有难为他，于是伸手接回册，一页页的翻来念给他听，念过几页后脆阖上扔到一边，直接令段明驱车去实地考察，到了门稍加评一番，再带他去转转，位置如何、掌柜如何、又或者账房先生的人品怎么样，这么多家，他心里皆有数，没有一间是说错的。

他也有私心，因着打算过几天搬到金幽汀去，所以只带着去瞧了金幽汀附近的铺，更远的便不再去，但尽如此，一个午也只看了纸面上不到一半的铺。后来季鸿又介绍了什么，余锦年早就记不得了，满脑只慨于“夏京究竟有多大”，和“季鸿究竟有多富”这两件事上。

见少年实在走不动了，这才带人去了一合小肆，便是卖酩酊的地方。

余锦年一直以为，这般声名斐然的名酒，当是一间里外阖间、上双叠的大酒楼，却没想到竟然只是小小一间装雅致的小酒肆，且取名“一合小肆”，意为肆中凡酒，无论贵贱，每人只卖一合。若还想再喝，需得看能不能合老板缘——合上了老板的缘，白送一坛也无不可；合不上老板的缘，半滴清酒也嫌太多。

季鸿才走了去，那老板抬瞧了一，登时挥挥手：“不懂酒的不卖！走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