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116节(3/4)

更像是古时的果沙拉，只是与沙拉在上还有些许不同，更加绵如羹、甜腻如。至于条糕，乃是糯米卷甜豆沙馅儿，上霜粉。

三碟甜品吃来，一个比一个甜，余锦年已是腻得不知甜滋味，只能伴饮茶汤来清解腻。听说百年前的先朝先代时，糖还是贵重品时候，价比金贵，达官贵族们以吃甜为荣，为彰显自己的财富权势，还常常会办一场品茶会，邀亲朋好友、风雅士，席间膳皆用甜，只比谁家更场面。

如今看来，此风俗也并非虚乌有。

燕昶慢慢啜茶，期间略一抬，周凤蹑手蹑脚去，又端了两份草莓酸酪来。伴着茶，又被燕昶东扯西扯地闲聊，余锦年不知不觉就吃空了三两碗，不过那碗才掌大，便是三碗去，其实也并没有多少，倒是那什锦果羹黏黏糊糊的有些四不像，对余锦年来说也就兴致不大，平白被冷落在一旁，很快被周凤撤了去。

吃到第三盏酸酪，燕昶才动了动，微不可察地笑叹一声：“小先生还真是喜这酸莓。前两日还说自己没什么贪嘴的，看来，不过是骗某的说辞罢了。”

余锦年抬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礼貌，他不好意思地抿一抿嘴，端起茶杯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船上有很多莓，小先生吃个够。”燕昶盯着少年鬓边发丝上沾到的一白酪，随着少年低抬的姿势，又沾到白瓷似的耳边，他几次三番想伸手，终于也不再捺了，在余锦年侧去看茶盏的时候，用指碰了碰他的耳垂。

余锦年忽觉耳颊一片温，一个激灵差起来，他摸起手旁茶盖，也不知是手抖还是，连盖了几次都没找准位置，最后手指一松，杯盖不听话地掉在桌上。他心觉异样，站起来：“昨日家中阿兄买了许多草莓，便不在夏老板这叨扰了，我……”

话没说完，便被自自己中发的沙哑声音所惊到，他抬手摸了摸咙，又试着说了几个字，方才坐着不动还不觉什么，可一旦觉到了，便让人忽视不得。他脚发虚，发麻，像是喝醉了一般，仅桌与座椅之间的距离，他都摇摇晃晃地走不去。

“靠……”余锦年烦躁至极，一脚把后的椅踢开，才走去没两步，又一个踉跄险些扑倒在地。

周凤要动时，燕昶已手了，率先一把托住了余锦年的脊背，将他往自己侧轻轻一拽：“靠着我。”

余锦年神一个恍惚，仿佛听到耳旁有季鸿的声音，他正要慢慢靠过去，又闻到鼻息之间一恼人的熏香气味，这么一瞬又将他惊醒，一个用力将燕昶推开，听得嗵一声，似乎是撞到了桌沿。而他自己本就站不稳，也后倾三四步，一摔坐在地板上，懵了好一会。

可即便他直地摔来，也未觉得如何摔疼了，好像整个人的反应和知觉都慢了半拍，浑有异样的麻木。

“……夏越！”

赭衣衫在余锦年里重重叠叠，双好多个影，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又是自己里的幻影。燕昶伸手扶他，也被少年倾尽力气甩开，宁愿自己奋力挣扎着爬起而不得，最终手足无力地倒在地上，睛半睁半阖地看着面前一双黑缎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