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96节(2/4)

所以他格外害怕二娘会病去，仿佛二娘这一发病，就正中了那谶语。

他留一份兄弟的面。”

不知二娘是听到还是没听到，又也许，对此时连多说两句都略显吃力的二娘来说，事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是想听这一句承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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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鸿小心地摸着他的发，放柔了嗓音：“我知。”

由于二娘的病，前没有再开业，他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来细细理一菜。也不是专门给谁吃的，只是因为手就有这些材，又没有别的事可纾解，只好来菜，以防自己胡思想。

余锦年瘪了嘴，忍了几次没忍住，当即丢菜刀，径直一言不发地走了男人的怀里去，把自己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日光将二人错的颈面晒得发，早的风又将他们筛凉，季鸿个无声的靠，任余锦年随意扒扯搓。

他端着一碗红枣，正午的日不偏不倚地晒在上，他扬起，瞳仁里似久淀的茶，泛着波光，须臾那双睛又沉去，注视着盘上白瓷盏里漂浮着的两颗红枣，瓷边柔一圈金日光，他微微敛的神中。

“有多少福分，就能过多少日。我享了不少福了，也该去找五郎团聚了。五郎一定在奈何桥上等了我很多年，也不知他还认不认得我……”

余锦年在他怀里呆够了，虽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却也并不在季鸿面前拿乔，他有些依恋而磨磨蹭蹭地退来，回到案板前去菜。此时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得令自己冷静沉稳来，至少在接来的日里不能再错。

余锦年半晌“哦”了一声，扭向回走，到厨房，颇有些不知所措，见案板上有半只还没理好的，遂拿起菜刀来重重地砍了一刀，厨间随即响起愤似的剁菜声。

“阿鸿，我尽力了，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余锦年一张脸都皱起来，声音中着些许的恐慌和无措，“我不想一个人……”面对疾病，比起妙手回，更多时候他只能是无可奈何，好像真如前世那算命老翁所言，他“亲缘寡淡”，命中注定制克亲，所以亲生父母也好、养父也好、二娘也好，到最后都纷纷离他而去，只剩他一个在世上踽踽独行。

“我都知，二娘也知，没有人会怪你。只是命有天定，这对二娘来说也未尝不是一解脱，她也终于能去见到自己的五郎。”他用力抱住少年，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我答应了二娘，会一直陪着你，因此就算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离去，我也一直在。所以锦年，你要记得，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季鸿看她自言自语着，渐渐闭上了睛，气息也放轻，似乎是半昏半睡过去了，这才轻轻起，把装了二娘全家当的匣放回原，带上门走来，一抬，看到恰好堵在面前的余锦年。

过了好一会儿，后背的衣裳都被抓了形状，余锦年才抬起一脸，可供气的鼻，哑声：“我不贪二娘的钱，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让二娘好好活着，陪着穗穗，陪着我。”

研了松仁，碾了茸，把方才被他剁了的剖，再用把松仁泥和茸一块儿包裹起来，放在油锅里炸。烹制倒不难，只麻烦在前的理上，也正好给了余锦年一个冷静放松的时间。季鸿也没走，时而搭两把手，直见他神渐渐平稳来了，才稍稍放心来，将方才给二娘煮的红枣重了一遍。

季鸿将他从怀里放来，手指了他已经憋红了却始终没掉泪珠来的睛，里的汽也渐渐模糊在瞳仁的倒影中，他像是对待一块易碎的玉，一匹易皴的绸，格外小心。他不擅动，而这辈撩动的全愫都是为前这个少年，为着余锦年所在意的，他也恨不得搜天刮地去寻一颗不死药，好叫他喜笑颜开。

可哪能这么容易呢，余锦年自己都治不好的病，旁的人来了，也不过是面面相觑的份儿。

季鸿猜测他听到了，便也没多说，只：“二娘睡了。”

门的光影被什么人遮住了，在案板上投一抹翳，余锦年稍稍偏看了看，那人影又向前一步，自然是季鸿。他站在门前，瞥了一案上被剁成碎块的，轻轻叹了声，朝余锦年伸手，：“过来罢。”

季鸿这才终于把话听懂，二娘与其说是担心锦年，不如说是更加担心锦年被他欺辱了去。只是他哪里舍得去欺负那少年啊，于是反过来拍了拍二娘的手，允诺：“二娘放心，我在一日，定会护锦年安然无虞。”

二娘是真的好不起来了。

季鸿将被向上扯好：“我会照顾锦年的，二娘你歇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