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食无忧[穿越] 第79节(3/4)

不知什么东西涂得粉白，另个矮些，脸盘大，也涂得一张血盆大，还有三五个奇形怪状的小鬼，围着她又唱又。

她被堵在其中寸步难行，忽地小鬼后好一声“呔！”，又几个个涂脸颊的魁梧壮士冲来，黑脸的钟馗，红脸的判官，各举着桃木削的弓、茅草捆的鞭，朝小鬼上打去，中念着旁人听不懂的古怪话。

一群小鬼们被追打得咿呀怪叫，抱鼠窜。

四散开的小鬼们跑向两旁铺，着一张张好笑的脸拱起如意的手势，喊：“大吉大利，讨个利市，主家财源广！”

旁的围观人群大笑呼起来，纷纷解，掏一二个铜板扔来。一只“小鬼”眨着双剔透雪亮的睛，地望着靠在一碗面馆门前看闹的余锦年，他许是第一次上街扮鬼，还有些羞涩，人家鬼怪都知，喊得越响讨来的吉钱就越多，各个儿都叫得震天响，唯有他蚊鸣一般：“主家大吉大利……”

——其实也不小，个几与余锦年持平，涂的脸孔底估计是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余锦年却并不在意他的拿姿态，笑开了怀，忙从柜上随手抓了几只铜板，又捡两个团圆糕一并给他：“大吉大利呀！”

小鬼两手捧着铜钱和团圆糕，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不时伸尖，得嘴上面的劣质颜料都被抿没了，余锦年回看去，见是正啃着一只芝麻糖瓜的穗穗——原来这小鬼是想吃糖瓜，年纪不小了，竟吃糖。

他自不是那小气的人，转就去后院取糖瓜：“这有什么，我给你抓一些来吃。”

这一来一回的功夫，余锦年已用油纸裹了十几个糖瓜，还拿了个屠苏袋，边走边：“这个拿回去，挂在自家门前……咦，人呢？”他纳闷地看着门外，寻找那个贪糖吃的小鬼怪，他才一探店门——霍然从门板后伸只手，一把夺了他的东西，扭就跑！

“哎！”余锦年猛地反应过来，捂着腰间追去，“我的钱袋！我的刀！”

哪儿还能追得上，那小鬼转瞬就跑了人群里，仗着驱傩混的优势，在人里躲躲藏藏几回，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余锦年站在驱傩的队伍中，连瞧了好几个个、材相仿的少年，扳了人肩膀转回来仔细一瞧，却都不是，直到整支队伍敲敲打打走远了，他还愣在原地。

怎么办，他把季鸿的小弯刀丢了，新刻的小印章也没了。

一眨的功夫，怎么就被抢了呢！

余锦年找了几条街，都没发现那小贼偷的影，他甚至还留了个心，觉得那小鬼要是吃了团圆糕或芝麻糖瓜，总会把油纸包随手扔在地上罢！那纸包上也印了小章，循着这个好歹也能找找看……然而大半个城西都被他摸完了，角角落落甚至灰堆里他都翻了，也没有发现一星半的线索。

他垂丧气地回到面馆，季鸿正披着衣服要门，他第一个念是要问他去哪儿，不过想起自己丢了对方弯刀的事儿，又觉得问不，在原地踟躇了好大一会，直到自己的手落了另一双宽厚的手掌中。

季鸿见他晨起新换的衣裳都落了灰，两只手也脏兮兮的，不由忧：“去哪了，突然消失不见，让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