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3/3)

连多给五行之一个好脸都不曾。

把这行为和他平日规规矩矩的作风对比一，就能知寒千岭完全是被这次的况气到了。

然而如今董双玉竟然还敢提。

这简直如同龙逆鳞，抓虎须，要不是对董双玉格还有几分了解，洛九江几乎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寒千岭瞳之中果然笼罩上了一层翳：“董公实在太客气了。”

“恭喜有人是应尽之意。”董双玉面如常，“我看寒主如今行的方向，像是打算故地重游了。”

“是。”

“妙极。”董双玉脸上浅浅蓄上了一抹笑意，话题被他三绕两绕，终于谈到正题，“故地故景，却不必故事故人。洛公与您都是意气风发的人，刚极极，难免易折易辱，寒主你说呢？”

“你说得对。”寒千岭一字一顿：“多谢提醒，一年前的事，不会在九江上再发生一次——圣地里再没有能伤害挟持九江的东西，我也绝不会让九江再离开我一年之久。”

“……”董双玉不再说话，他的波在寒千岭从始至终都停留在洛九江肩的手指上停留片刻，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移开。

“是双玉此行冒昧，叨扰二位了。”片刻之后，他姿态优地和洛九江两人辞别。

等目送他们两个直往圣地远去之后，董双玉缓缓地直起了。

“你和寒主气氛未免太不洽了。”越青晖无奈：“越到最后话题越冷，也难怪你们两三句话就谈完了……我本来还想和九江多说两句呢。”

“既然已经无话可说，就不必再说。”董双玉淡淡。

越青晖吓了一：“怎么就无话可说了？是我刚刚没听来你们翻脸的过程吗？”

“没有翻脸，我只可惜寒主一意孤行。”董双玉摇了摇，“不过寒主一向视圣地如自家后园，我和他说其中危险，他自然听若惘闻。”

“……你不是一直在说九江会有危险吗，怎么就变成了你提醒寒主？”

“寒主既然和洛公不分彼此，那么谁有危险又有何区别？”

他们这里左一个“危险”，右一个“危险”终于听得越青晖满冒汗：“我求求你了双玉，你给我句准话，这个危险究竟是什么？我好追上去告诉九江啊。”

乎他意料地，董双玉轻轻摇：“我也不知。”

“……啥？”

“我能预料到他们前路未卜，不过是因为我在上万年的传承记忆里看过生灵无数遍重复从前的故事。生灵们达万年的历史，几乎全是用同一辙的错误累加。”

越青晖简直着急到要起来：“那九江他们这回是犯了什么‘重复的错误’？”

董双玉仍是一副不不慢的语调，在越青晖的对比，更显得整个人不带分毫烟火气。

“满则溢，月盈而亏——青晖，你陪我一路走来，也看过无数自负之辈最终死于自负，邪外之徒亦被反噬于邪恶。寒主既然始终自信圣地是他后园，那整个圣地或许真不会有第二个生灵能伤洛公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