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3/3)

连老你也听闻了？”竟也有人敢和半死聊八卦？

他倒不觉得是游苏方才在半死这里客时说的——游苏待人事的格放在那里，堂堂君，绝不至于背后说人。

“我亲看见的。”半死淡淡。

没想到以半死的格，居然也会和书院学一齐去凑这份迎接使者的闹，明明他最清净，对这人群喧闹之避而不及。

也是巧了，半死多少年才来门一次，就把我的八卦撞个正着。洛九江一边想着一边无奈摇，脸上却分明带着自豪的笑意：“那是千岭，我自幼和他一起大，他是我今生倾心之人，我的后背，我的手足，也是我一半的命牵系。几月前我们遇到一桩意外，彼此间失去了音讯联络——不过以后再不会了。”

看洛九江脸上仿佛放着光一样的笑神，游苏当即便祝福了一声。半死却依旧锁眉不展。

似是为了不负他一贯以来的形象，半死当即就给洛九江泼了一冷：“朱雀使则矣，但上气味不对……你自己心里数。”

游苏好奇：“师兄是闻到了什么古怪药味？”

“是血味。”半死言简意赅：“不是真实味，是觉。”

他曾经从无数人的贪婪恶意中存活来，那时刻伴随着朱雀使者的，几乎能够现化的大恶意，并不是能被真实嗅闻碰的存在。

他能判断，靠的是自己过往丰富的血泪经验。

这个话题可不好再去，洛九江忙言打了个岔。他当即笑：“怎么兄不喜千岭？我还以为你会和他得来些呢，毕竟你们两个还怪像的。”

半死果然注意力被立刻转开：“我们像？”

“是啊。”洛九江不怕死的笑：“从我见兄的第一起便觉得亲切，毕竟你们都一样气质冷淡，也一样漠然无波，就连骨里的骄傲也……”

其实最相似的，还是他们两个对世界都抱有仇恨的绪，只是半死的敌视之意比寒千岭要淡上许多——但大家都是朋友，这样的话说来就伤人了。

洛九江只拣着听起来不痛不的分讲。

“胡言语。”半死闻言直接转传音给药峰弟：“洛郎疯了，药带走。”

“别别别。”洛九江忙举手叫停，“其实也不单你一个人像千岭，阿苏也和千岭很像。”

“……”半死质疑：“他们？”

游苏反而兴趣盎然地促：“是吗，有哪里比较像？”

“你们对外的态度很像。”说到这里洛九江连神都柔和来，“虽然千岭看着不易接近，但事时和你一样恪守礼节，俨然君，绝不轻越雷池一步……我照顾你时能有经验，也是从小和千岭在一起呆得多了。”

游苏恍然：“难怪洛兄最知怎样待我。”

半死无力地眉心，近乎抬杠般问：“公仪先生也像，是不是？”

“确实像。”洛九江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