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4/4)

父日后自然会教导你。以后你每日时来我庐中一趟，我随缘奏上几曲给你听。大至，你若能悟到一，那也是收获。”

于是洛九江便往公仪先生这里来往了几次。短短三五日的时间里，他所带给公仪竹的喜悦，半不亚于当初他带给枕霜的，甚至还有超过。

公仪竹才是音杀的创始者，对乐的了解远比枕霜更。当初洛九江才听了一堂课就能领悟音杀，如今放在音律上也是一样。

公仪竹第一次一曲抚，示意洛九江可以复弹他所记住的分时，洛九江沉着拨了琴弦几便收手冥思。公仪竹心中略有些失望，面上却微笑依旧，只是不等他说句什么话打个圆场，洛九江便重新将指悬在了琴上。

他所弹奏的分复刻得并不准确，但即便是他连呼停顿都完复刻，也不能比现在更让公仪竹惊喜了。

洛九江所表达的，是公仪竹刚刚那支琴曲中的“意韵”。

虽然声形不似，但神魂已至。

公仪竹就像是初收了洛九江弟的枕霜一般，对洛九江怎样看怎样满意，实在不知要如何他好。

只是枕霜的格更为矜持些，不但能把夸奖洛九江的话都咬死在咙里，还能格外指错来骂他。公仪竹这几日对洛九江赞不绝，直惹得门那常年赤足的女弟都拿此事打趣：“今日先生饮不振，必是因为夸洛公夸少了。”

如此几天，两人渐渐熟络起来，洛九江也就放开胆。像是今日公仪先生奏曲前照例闲谈——本质其实是授课无疑，提及乐本并无之别，端看乐者有几分韵心时，洛九江就开了个玩笑。

“先生莫说乐本并无，您放置它们时已然分过了。”

他指得是公仪竹放置诸多乐的那间静室，其室布置井然有序，一面墙上挂着琵琶月琴，相对的墙上便置箫笛尺八，琴瑟筝埙安放在架上，论起低确实比箫笛一类低上一些。每天公仪竹弹奏之前，都会在里面挑选今天所用的乐。

他故意戏谑打趣，公仪竹也就回以玩笑。他信手拨两箜篌丝弦，随着叮咚之音在屋中响起，洛九江骤然地而起，失重遍袭全，整个人竟然漂浮在了空中！

若是被平整气托举还好，他已是筑基修士，御刀剑飞一飞还不会吗。只是洛九江这番浮空却纯是被公仪竹指音节蕴的力托举而起，随着公仪竹弹奏声音的大小、音调的低，洛九江不能自控地于空中上起跃，偶尔还动作颇大的颠簸两，不但令他从视觉上看起来很惨，觉也绝不舒服。

公仪竹悠悠笑：“你若觉得摆放位置上之别就算分了，那先生今日甘心退让，换你在上一回试试。”

洛九江挣扎两，周空气却粘稠厚重如胶一般，把他裹得像个蚕蛹般动弹不得，只能随着公仪先生指音乐浮浮沉沉，他不由苦笑连连：“我方才全是说着玩的，实在不该跟先生抬杠，还请先生放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