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角后，游苏才不好意思地抬对洛九江一笑，视线明显因刚刚的失态而有羞涩，他目光到撇，然后呆呆地在洛九江扛着的问霜树上定格。

“洛、洛兄……”游苏不择言：“你怎么还没被师兄熬成药汤啊！”

洛九江：“……”

他现在收回前言还来不来得及？

青龙学院气度哪儿好了？看看这都什么风气！

第88章 北地之主

有时候吴霆会怀疑，自己所跟随的这个外表如同少年的主上, 是不是有不为众妖所知的力。

“您说要成为北地之主, 于是您就得到了北地。真是太神奇了, 我到现在也觉得是梦一样。”

吴霆站在寒千岭背后低声轻喃，看着这位主上青云直上的扩张历程, 他只觉得自己简直枉活了这些年的岁月。

寒千岭缓缓颔首，此时殿外有数不尽的喧嚣闹，作为新继的霸主, 他也需要遵循旧例大宴大贺, 足足让请来的客人们酩酊三天, 使北地易主的消息传遍此的每一寸土地。

不远有侍女正最后一次检查雪主这场典礼应着的衣冠，而寒千岭端坐在椅上, 一不见兴奋着急。

“弱是一半对手死亡的原因, 贪则是另一半。”寒千岭翻检着檀木匣中率先主动呈上拜帖的名单, “无论人类还是妖族, 在这一上都并无太大不同。”

吴霆咽了唾沫，对于他这脑简单到还盛不满量杯最低刻度的妖族来说, 理解雪主的言语常常是件费力的事。作为一度全凭丢骰重大决定的妖族, 他现在也只担心一件事——

“您为何会选择我您的心腹？”

原本地盘局限于清平府时, 他这个五阁主还有被重的价值, 但现在寒千岭已经坐拥整片北地, 他真是说不好为什么是自己留在了寒千岭边。

被看重不是什么坏事，趋利避害更是所有生的本能，如果可能, 他希望留在雪主边的时间能再久。否则替他位置的那个妖族恐怕上位就要拿他开刀。

“因为当我是清平府主时，我需要一个心腹。”寒千岭阅读拜帖的速度很快，足有成年人竖起指般厚的一沓礼单已被他翻到最后一张，他仔细地把每一张都重新整理好，然后规规整整地重新放了包金的匣。

放在其他人上，恐怕都很难说这算不算是一个答案，但吴霆就是听得心满意足。脑简单就是这好，他自信而快地认为那个被需要的心腹就是自己，主的意思是自己是他从清平府时就提携上来的旧人，自己的地位仍然稳固。

这位雪主麾最有名的的草包大将了整整二十年的时间，才想通这句话的可怕之——雪主只是单纯需要有“心腹”这活，或者说是挂件的存在，而并不真正在乎那心腹的格、，乃至对他怀有几分崇敬和忠诚。反正无论那是块怎样的材料，寒千岭总有用他的方法。

他需要心腹就如雪的殿门需要一块大匾，佛座之需要一朵莲冠，观音手里需要拿着一支白玉净瓶。可没人听过哪个殿因为少了块匾于是不能被称为殿，哪尊佛因为没有莲座被剥夺了领受香火的权利，也没见到过哪个观音因为打碎了玉净瓶而被扫地门。

是因为人们觉得殿需要有匾，于是殿被挂上了匾；因为人们觉得佛祖需要莲座，于是佛膝就盛开了莲；因为人们觉得观音应该托着杨柳枝的玉瓶，观音才时时拿着那白瓶。同样因为有灵智的活们觉得“主公边应该有个心腹”，所以寒千岭就从善如地塑造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