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陈泊桥站定后，随意地四顾，很快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个人。两人换了一个神，对方向他走过来，错时刻，他们换了房卡。

陈泊桥的队先排到，边检人员查了他的份信息，将护照资料还与他后，他没有等章决，先去往前方的船。

船务人员的态度比边检的好许多，他们礼貌地替陈泊桥拍了照片，还房卡，对他说：“祝先生，迎登船。”

陈泊桥微笑着，走船，在登船的船梯旁等章决。

隔了两三分钟，章决匆匆过来了。他大概跑了一小段路，面颊泛着粉，说话也有些：“我边检前面的人拖了一会儿。”又问陈泊桥：“你等很久了？”

“没有。”陈泊桥摇，“走吧。”

他们住在十楼，和其他乘客一起从客梯来，沿着浅的地毯往前走，经过一扇又一扇原木的门，停在属于他们的房间前。

服务员已将行李箱放在他们房门，章决拿房卡，刷了一，打开门，陈泊桥提起行李，和章决一块儿了房间。

舱房间很小，铺着红黑相间的地毯，两张床就占了房间大分的空间，床尾离墙大约一米多的距离，堪堪能把行李箱展开。

陈泊桥放箱，走到柜旁，移开柜门。或许因为航程久，柜倒是不小，还有放行李箱的收缩铁架。他把架拉来，了，觉得还算牢固，便回对章决：“我们先把箱打开，理一理。”

章决却没动，背靠着门，隔了好几米看着陈泊桥。他的神与刚才有些差别，怔怔的，细白的手垂在旁，嘴微微张着。

陈泊桥与他对视，见他似乎不准备走过来，便平和地问：“怎么了？”

章决顿了一小会儿，低声说：“和你换房卡的人是谁？”

陈泊桥确实没想到会被章决发现，他也愣了愣，眉不自觉地皱了一，才缓缓地反问章决：“你看到了？”

“嗯，”章决很轻地，又说，“他也在刚才的电梯里，住在十楼，是吗？”

陈泊桥注视章决的睛，承认：“是。”

章决被陈泊桥看了几秒，勉地偏开，喏喏地说：“好的。”他的低去一些，看着自己的脚尖，又说：“我知了。”

“你知什么了？”陈泊桥觉得有好笑，然而好笑之余，又有些莫名的不适。

像有条细线挂住了他的胃，绷得不算，细得几乎无法察觉，但就是生生地吊着。

因为章决那么犹豫地站在门，一副丧气的样，不肯挨近他。

“过来。”陈泊桥对章决说。

章决垂着的手指动了动，很乖地动了，走了几步，到他旁，隔了半臂的距离，但还是没有看他。

陈泊桥把房卡递给章决，章决很慢地接了过去，房卡上的房号和他们自己的房号，中间隔了十四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