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左绕右绕了山，走了一个小而破旧的社会停车场，最后停在一台旧卡边，从车底摸了用胶带粘着的钥匙，打开车门，发动汽车，一路往山驶去。

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有些年了，边防补给卡车常常从这里经过，将路面压许多大小不一的坑，行车稍一走神就来不及避开。

章决专心致志地开车，把米棉麻衬衫的袖捋到肘间，苍白而修的小臂。

车有一气蒸起的旧革香，混着刺鼻的柴油味，给陈泊桥一不明缘由的安心。

突然间，章决放在杯座里的军用通讯开始震动。章决接起来，一言不发地听对方说话，间或简短回复几个“嗯”，直到挂断前，他才说了整场通话中最的一句：“好，原定计划行事。”

把通讯扔回杯座，章决又闷往前开。车窗关不严实，四周静得能听见车胎碾过石粒的声音。

快到山的时候，陈泊桥实在太无聊了，刚把手伸向广播旋钮，却听章决开：“你饿不饿？”

陈泊桥愣了一，还没回答，章决又说：“再开二十分钟就到镇上了，想吃什么？”

“有什么？”陈泊桥问。

章决像背过好几遍似的，没有停顿地报了不少菜让陈泊桥挑，又说：“你现在不方便面，如果想吃考究一的，等到了安全屋，我再门给你买回来。”

陈泊桥想了想，挑了简单的三明治，又对章决说了谢谢。

章决没有看陈泊桥，很快地说：“不必。”

陈泊桥温和地笑了笑，重新抬手将广播扭响了，车充斥了没有讯号的杂音，陈泊桥调低音量，缓缓地转着调台的旋钮，开始换台。

他换掉了婉转的泰语音乐台，换掉了本地新闻，换掉访谈，最终停在国际新闻电台。

女主播的英文很标准，但电台信号不怎么样，陈泊桥听见音响里断断续续传“来自亚联盟的突发新闻……罪犯陈泊桥……一起预谋的犯罪，共造成……严重……直接负责的……官员引咎辞职……市……选民……”。

虽然不能听得全貌，不过陈泊桥抓取关键词，也听得津津有味。

只是他还未听过瘾，章决的左手就突然从方向盘上移了过来，抓住调台旋钮暴地往前转，转回了音乐台。

之前正在播放歌曲正要接近尾声，泰独立国的知名女歌手的声音往上扬，又凄凄哀哀地落来。

陈泊桥看了章决一，章决的眉微皱着，也不知是在不兴什么。

“不喜听新闻？”陈泊桥试探着问。

“太吵了。”章决说。

前方现了朦胧而零星的灯光，他们接近了一片居住区，章决中的小镇。

陈泊桥打起神，坐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