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节(3/4)

简单。吃了饭了，四爷也一副一本正经的样：“我儿可伺候父亲梳洗？”

熊孩嘴角，但还是着脯应的利索：“自当伺候！”

然后了洗漱间，被四爷拎起来直接扒了摁在浴桶了，来的时候所有的一本正经都没有了。

不过好的地方还是有的，比如说这孩叫人打听外面的价，他非常锐的知，遇到天灾，变化最大的是什么。先是粮价，再是果蔬的价格，就连城里卖的甜井的，也都跟着涨价的事他都知了。

四爷问他说：“收集这些什么？”

这孩：“救已救人。”

四爷再问的，他就说：“南边庄上的粮，到了夏收，得秘密的分批运来，放在城外的庄上，以备不时之需。真要是闹了荒，家里人好歹不饿肚。”

四爷，这就是他所谓的救已。

他和林雨桐都不会教导孩那所谓的先人后己的那一，他也明白了孩的意思，先得自救，能自救了，有余力了，再去救人。这叫量力而行。

这错了吗？

没错！

尤其是在如今这么一个世，若连自己连同自己的家人都救不了，却张嘴闭嘴的家国天，在四爷看来，最是要不得的。

正隆帝宣四爷的时候，说起的事的时候也不免有京畿之地的旱灾，四爷就把这些当笑话一般的说给正隆帝听。这位帝王倒是慨良多：“若是人人都能自救，则天平矣。若是人人都在自救之后想着救人，则朕这天可无敌矣。”

四爷就趁机说：“人人能自救，这是奢求。手指有短，人的能力大小有不同。能自救的人，朝廷不用另外偏，也一样能过活。反倒是不能自救的人，他们正是等着朝廷救护的民。”

而林雨桐见到皇后的时候，皇后也不免问起这些。皇后的意思，是不是后跟命妇们，缩减开支，赈济灾民。这办法有多少作用林雨桐其实是这的，虽然作用不一定大，但这是表达态度的一个途径，林雨桐当然说好，又说了很多恭维的话才：“我家那位在家时也说，若是把国家比作一个桶，这桶里盛的多寡，便是国家昌盛与否的衡量标准。可国家又跟桶不同，桶的每块木板都是齐的，整整齐齐，可国家这个桶，组成的木板就跟手指一样，是参差不齐的。这个时候，桶里的到底是多还是寡，不是看板有多，而是看短板有多短。只有短板补齐了，盛的才会越来越多……”

换句话说，就是关弱势群。

皇后又把这话以闲聊的味说给正隆帝听：“……您听听这话，许是臣妾孤陋寡闻，竟是从来没听过的新鲜话。往常的夫人们，也总说一说怜老惜贫的慈悲话，又说在哪里拜了菩萨，在哪里少了多少香祈福，这样的话，却是臣妾不曾听过的……”

正隆帝亲自给皇后夹菜：“也是皇后忧朕所忧，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后不牵扯前朝的事，你的一直很好。跟臣的家眷说说闲话，也顺的替朕考察了臣……能跟妻说这番话的人，必是个有大慈悲的人。这样的人，用着不用担心。说到底，还是父皇比朕更会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