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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海梦悠有些惊讶——江亦愁居然能离开冷星，他可以完全不依赖电磁驱动结构，独立活动。

听江亦愁解释他才明白，最初最初，并不是江故意“缩小”，而是有东西知江亦愁是冷星的关键，恶意把他束缚在更小的中，还破坏了他里的分回路，而且没办法修好。

他和江亦愁记忆的地方，江觉得是他忘记了，他倒觉得是江的记忆更不可靠。比如说以硅晶为基础单元制作躯这个主意，他不仅从没有试过，也压没冒过这个。

前的封闭舱发一声爆响。这是两艘飞船成功接驳后，用压空气冲掉接驳附近外太空质的声响。

江说是海梦悠专门为他改的，和冷星上所有新人类都不一样。他的极度拟人化，以硅晶为基础单元，执行群计算，将他的独立于冷星之外，维持独立意识——虽然他说的这件事，海梦悠仍然是一印象也没有。

海梦悠追问是不是命运嵌合里的“共同意识”，但江亦愁也不太确定。

听到这四个字，江亦愁细微地凝固片刻。对他来说，夜歌者号上的日不算快乐，好在那时他有尤利亚卿，从这个方面来说，夜歌者号又承载了他许多许多的快乐。

矿开着破飞船，将两人送往夜歌者号，随着三声警报声，两艘飞船的接驳实贴合。

上次，他和江亦愁一起去科学院旋穹，正是取走了最后一替换料。现在的问题是，罅隙的事搅合的天崩地裂的，科学院旋穹早被毁成了一堆原材料，现在就是想重启也没法重启了。

稍稍偏，握着便携式扫描电镜的手几不可查地攥，他细微地顿了两秒，才举起扫描单镜，从肩颈开始，一寸一寸检查江亦愁的肩背。

“你里的那些断路，修了坏，坏了修，那天晚上折腾了很多次。”海梦悠接了一句，“要不是我和老韩亲看到，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

原来科学院旋穹有个硅同位素生成，江说是海梦悠自己建的——虽然他自己一印象也没有。

“还是有一些破坏，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修补替换就好了。”海梦悠收起扫描单镜，淡淡，“你有没有替换用的原料？”

江偏着权衡片刻，轻轻。

*

夜歌者号。

“看起来是接驳成功了。”海梦悠说。

“同位素生成……我那里好像有一台。”海梦悠抬，“你……想不想回夜歌者号一趟？”

江亦愁侧脸枕在自己肘上，侧脸线条漂亮得像细雕刻得一样。

他缓缓摇：“还剩的最后一，上次修补胳膊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