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节(3/3)

屋上，看着沉沉的云朵思考人生。

想起来自己昨晚的事，就忍不住捂脸叹。

他昨晚确实喝了酒，但是并没有像与宁恒一起喝的那次一样，喝得烂醉，毕竟是多事之秋，想要放松也不敢如此。他保持着有人来犯能迅速酒的状态，加上昨夜留的印象太，这才没有断片，但是小八不知啊！

洛书仰面而倒，想起昨夜所见，没了声音。

往往常见的反而不易让人注意，就比方说，小八日日陪伴中所蕴的意，就比方说，小八天罕见的容颜。

直到那次小八回厂，他才发觉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直到这次他为小八换上披风，他才第一次被小八的容颜所震撼。

不同于洛书喜各式各样漂亮的衣服，小八总是一黑劲装，默默不语，大概就是如此，他看见小八披上那白披风的时候，才会怔住。

小八永远都不会知，昨夜他上了屋，看见天地苍茫一，暗淡无光，无风无月，有多想看见云破月的样。

烈酒，原本的闪念便成了执念。

他在朦胧间，只觉天地如囚笼，众生皆苦，呼都被压抑地苦涩，想这天之大，不知施己教何日才能除尽，不知有多少孩还在受苦，就觉得放所及之都是黑暗。

仿若前世，他不知何日将死，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被禁锢于一方纯白空间，不能外。在临死之前，明明呼救铃就在咫尺之间，手伸过去，却偏偏就是差了这毫厘之远。在房间之外，有他的挚友，有活去的希望，可是他就在这里静静死去，无人发觉。

初到崖底的时候，他甚至不敢睡，那时候还很死板的小八，认认真真地说；【宿主，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自此之后，他就当真一直守着他，守他神功初成脱胎换骨，守他历尽艰辛笑如初。

拉他度过漆黑梦魇，陪他放无限回。

青梅竹之间的最难发觉，因为多年的相伴，已经分不清是亲友还是执念。他与小八相伴许久，他看他从死板系统神变为鲜活人形；他看他从百病缠病弱不堪到健睥睨江湖，期间，不足为外人也。

已经习惯了亲的贴微，习惯了挚友的无话不说，习惯了兄弟的肝胆相照，便难以从中剥离早已变了质的丝丝意。

直到那次小八返厂，他才发现自己对小八的依赖甚至于眷恋已经超过了一般的兄弟。

后来，他知自己的心意已经不复最初的单纯，却无法确认，是否已经发酵成他所想的样。

直到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