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让他以为自己幸福无比，光明面向光，却忘记了脚是万丈渊。

只是可惜，直到最后，曲青邪也不知曲湖的目的。

邪者为尊，曲青邪一战服众，一战成名。

纵使把酒言众人推举，也难言信任。

自此之后，教易主，只有教主曲青邪，再无教主曲湖。

然而这是保护，也意味着伤害，尤其他被至亲之人背叛过，便再也难以接纳旁人。

不是“呵”，而是“湖”啊。

控制他，驱使他，摧毁他。

……

在他面前，暗藏的危险也好，卑劣的想法也罢，全暴无余。

所以，现在才明白了母亲想说的是什么。

洛书一共教了他十年。

只是手心却握着锐利的箭，柔的掌心被刺到鲜血淋漓。

然后就是反击。

洛书以为曲青邪走崖底，接到更广阔的世界，总会遇到他真心相的朋友，有相伴一生的人，也许等他教齐了七个徒弟爬上悬崖时，甚至能看到一群可的小徒孙。

取悦他，麻痹他，眠他。

侦查死的，环境、机关、尸。

因此那天洛书就收了自己的第二个徒弟，而教他的第一件本领，就是“侦查”。

所以他难得将信任予，怎么能接受就这样失去。

再然后，他被一路提，在成为老手得力将升无可升之时，他换回了教小教主的份，去查探更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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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直到现在，曲青邪还难以自己的信任。

然后曲青邪的心就凉了。

然而越是接，他便越是心凉。

曲青邪先是明察暗访当年之事，发现传最广的、也是最得众人信任的，是左护法野心甚大，绑走了小教主胁迫老教主让位。然后便以一名小兵的份混了教，用易容术变音术将自己彻底的改换面，从教的最底层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他本就早熟，又适逢幼年变，接人待退有度，极为得众人信任，很快就开始接教的心。

她想说的话，想让他警惕的人，被一箭锁在了咙里。

当侦查手段用到极致，那肮脏龃龉便无遁形，那他便发现他以为的幸福都是利用，幼年时所谓的父，所谓的属，不过都是为了麻痹他演的一场好戏。

比如以父亲为首的一群人，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洛书把曲青邪捡回去的时候，其实是很担心的。他大致猜了小孩经历了什么，也能换位思考他的心。但是这个小孩，他不哭不闹，反而笑得灵动狡黠，看见他的时候既不惊讶也不悲痛，而是笑嘻嘻地问：“老儿，你是不是要收徒弟啊？话本里都是这么说的。”

方尚清知丹青竟然就是

他回想起童年时的记忆，想起曲湖和那些老一张张慈的脸，便如同看到了带着面的人形，揭开面，面腐烂肮脏不堪。

比如杀死他母亲的原因。

比如对他如此的原因。

洛书看见小孩的笑意从角开始蔓延，一直到了边，就好像心真的很好一样。

侦查活的，语言、表、人心。

然而洛书没想到，当年的教对待一个孩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令人厌恶。

曲青邪带领自己培养的属，和当年左护法留的暗线杀掌星殿，血洗日月阁，黑衣烈烈，立于大堂之上将曲湖所作所为公之于众，一人辩四老，负手而立，从容淡定，波澜不惊。

方尚清看着曲青邪，自然知洛书的打算，只是不知当年发生了何事，能让曲青邪如此失措。

用一个月时间，和他相熟到没大没小，用五年时间，才真正被他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