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洛书收回瓷瓶，拿了一包化尸粉，纷纷扬扬地洒在了蛊群上，一息之后，地上只留了一滩血。

他的指尖颤了颤，慢慢收拢成拳。

洛书被逗得角染上浅浅笑意，刺破手指喂了一滴血给红柚，当是这一路的犒劳。

空气寂寂，一时无言。

红柚虽然挑嘴，但是对自己阶有益的东西，一向都是来者不拒。看来这一地蛊虫不但恶心，而且炼制的方法也不正常。

虽然他懂蛊，也炼过蛊，但是当时是为了教徒弟，和对蛊真心兴趣的阿筹现在不一样啊！

神智是清醒的！

二零八八对的受还在应阶段，对自己以及旁人的十分迟钝，但是却也知，现在最好让洛书自己呆一会。

动作果断，动手脆。

洛书连忙上前，被一把抓住了手腕，他中的恳求几乎要溢来。

大概是到了一个临界，红柚的原本冰冰凉凉的开始微微发，陷了沉睡。

而在洛书清理蛊群时，二零八八与方尚清已经将里面的尸尽数搬了来，这些尸因为常年供给营养的原因，在蛊虫走后，全脆弱异常，哪怕方尚清与二零八八费尽心思保住了易碎的骨骼，却也无法阻止血一块块地自白骨上掉落。

“红柚。”洛书用指尖轻轻地抚过红柚的。

求求你，杀了我。

红柚张开小嘴，接着，在那九人的肤上就冒数不清的血，就像是先前的两人一样。等到地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蛊虫，他们的就像是突然被掏空了血一样，迅速地瘪了来。

洛书定了决心，低来。

求求你……

要是阿筹在这里就好了。

红柚：爷是那么不讲究的蛊嘛？！

洛书把红柚放回瓷瓶，将目光再次投向蛊池。

“红柚，脏，不准吃。”洛书一见这一群蛊虫，就了一红柚的，这纯粹是条件反，谁知红柚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把尾对着那一群蛊虫，甩着尾向洛书表示不满。洛书甚至能想象到红柚的心声。

然后抬手斩了他的脑袋。

“师父！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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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面无表地环视一周，目光从剩的“饲料”上一一扫过，然后将他们的颅一颗一颗收割。

洛书一颤，仰起，在里看不见天空，只能看见石，但是他的目光却仿佛穿过了层层阻隔，看到了浩瀚的星空。

洛书厌恶地看着爬来爬去，却被之前被红柚残留的气息震慑不敢动的蛊，捡了一树枝挑了几条放另一个瓷瓶，准备回去研究一。

那落地的颅角笑，笑得解脱，角依旧淌着血红的池。

竟然是清醒的！

他的泪已经被蛊寄生，在最痛苦的时候，连泪都不到。他慢慢地松开抓着洛书手臂的手，然后跪倒在血池浅。失去半人蛊控制的蛊虫像是闻到了腥味的苍蝇一样，钻了他的。他却不动不摇，向着三人一一地磕着。洛书连忙扶住他的，却见那血红的池顺着他的角了来，就像是两行血泪。

等到洛书将回旋刀拭得净净，终于再次抬起了，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霜，看着竟然莫名有些骇人。随便是谁，看到洛书的这幅模样，恐怕都不会认为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孩。

求求你……

他慢慢地拭着回旋刀上的血，一寸一寸，就像是在抚摸着恋人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