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3/3)

了十二年，我也不能对你放太多警惕，阮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危险。”

“但结果说来，我们还是上当了。”阮闲挂一个假笑，“你也比我想象的更疯。”

那违和得到了解释。

为什么阮教授一开始便敢于真面对唐亦步，为什么给一个他们可能拒绝的所谓“防备手段”。这里的机械来来往往，他又是步行带他们走了好一段路——

“你向主脑告密了，如果我没猜错，你告诉了他nul00还在。”阮闲缓缓吐了气，从牙里往外挤着字句。“之前那些七八糟的事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阮教授没有否认，他摸摸：“是的，我也给了区域。秩序监察应该在来这附近的路上。如果你们离开这座岛，很快就会被发现。你清楚我，就像我清楚你——德约束不会有用，我得切断你们的所有后路才行。”

“你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阮闲磨磨牙。

“你们都是非常冷静的人，不会冲冠一怒任由这里被摧毁。我和主脑争斗了十二年，现在我是你们最大的胜算。”阮教授拍了拍净的白外，“如果你实在心里过不去，多杀我几次也没关系，我能觉到那些痛苦。”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但我建议你晚再动手，现在这里是密封的，再调一躯过来也困难……”

结果他话音刚落，阮闲便开了枪。唐亦步改装过的血枪威力惊人，直接将阮教授的颅轰碎。碎裂的壳里没有脑浆，只有不少凝胶状的填充和一个栗大小的金属立方，看起来有像某接收。

果然。

阮教授为了将自己的计划完成，可谓是了血本。他的本应该在某，遥控这些血制造的真傀儡——它们没有脑，只能从本那里接收信号，并且因为脑的缺失，无法存活太久。

“可惜我真的很生气。”阮闲地说，“你刚刚给我的nul00平添了10%的死亡率。”

“抱歉。”这次声音从噬菌状的机械怪兽附近传来，比起人声，更接近电音。“我们必须赢。”

“这不代表你可以理直气壮地——”

“没有理直气壮。”

那个声音像是在叹息，尽由人工合成，阮闲还是从其中听了些苦味。“将要牺牲的人是我的罪孽，将你们拉来也是我的过错。我不打算为自己辩解，这就是战争。”

“就算知一些法十分残忍，违背德，但我必须考虑……存活的大多数。我是人类在这场战争里的指挥，那么这些就是我要背来的责任。如果我输了，没有人能阻止主脑。连你也不行。”

唐亦步没有话，他只是四看，仿佛两人争论的事与他无关。

“你对人类的存亡可真是比我执着太多了。”阮闲冷笑。

“我别无选择。”阮教授的声音仍然平稳。“……我别无选择。”

“真的吗，如果我说……亦步？！”

唐亦步突然翻过悬空的钢铁桥，轻巧地上那个大的机械怪。他攀爬的动作快而利落，很快爬到了那个噬菌状机械怪的端。

“我找到他了！”唐亦步朝阮闲开心地挥挥手，指了指上面一个钢铁小门。“控制那些躯的发端在这里！阮教授，谈判时面对面谈可是礼节，我们……”

唐亦步轻松地拉开钢铁小门，而后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