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2/3)

“后来我有钱让预防收容所多了几项测试，我爸的大脑有病变迹象。可能是质原因，他对压力太过……都是明明白白的数据，他只是一直于莫名其妙的压状态，唉，是我察觉得不及时。”

余乐有虚。

“无聊得很，要么就聊聊你吧。反正你们都查过我了，我这也没啥新鲜料。”余乐啜了茶，“说句实话，我有人在预防收容所，知你老爸的事。没想到会在这碰到你，惊了我一。”

“不是一株雪的错。”洛非不太自在的摸索茶杯，“家父……我爸是个很较真的人，也一直很我。我们之前一直在这生活得很好，结果有一天他突然大变，不认我了。”

“他事后时不时说些末日相关的怪话，前两年刚被预防收容所带走。开始我也和你想法一样，以为是一株雪害了他，然后就查到了烟姨那里。”

“小唐呢？”洛非的关注非常实在。

“你老爸不是一株雪整去的吗？你还对它这么上心？”余乐假装没看懂对方的表。

“一直生活得很好？”余乐竭力不把重音放在“一直”上。

“谁知又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那家伙脑不太好使，旧型号。”余乐给自己倒了杯茶，“烟姨这走得快啊，我们还等她不？”

烟姨溜得像条泥鳅，而他又不擅曲里拐弯的话术。还在走石号的时候，这类话里话的谈判通常由涂锐负责。如今副船不在边，余乐只能使浑解数，然而效果不太理想。

不过洛非还有意无意地注视着这边，他不好彻底放开膀找，也不好把绪展示得太明显。唐亦步不是个好的柿，说不定又整了什么幺蛾，提前自阵脚半好都没有。

洛非的表黯淡来。

洛非表僵了僵，但没有发作。这小伙脾气还不错，余乐暗自思忖。

洋葱，只是沉默地把豆罐放在阮闲手心。

“我没有逗你的意思，实话跟你说，我朋友

洛非眶红了。

“打住打住，说重。”余乐赶忙打断小伙的抒。

他没有从烟姨中掏太多报，那女人简单地和他聊了几句，半脚都没，活像他们真的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小组织似的。

洛非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是有朋友在那个疯人院，不过他是被治的那边。”余乐嘿嘿一笑，“抱歉哈。”

洛非尴尬地笑笑。

于是曾经的墟盗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又溜回原，开始忽悠洛非——自己能的事有限，而只要唐亦步没事，总会自己跑回来，不如就在这里等。

也就是看洛非还在，不然他估计要揪着唐亦步直接离开。

“我了解了一，一株雪确实只是个普通的阅读组织，之前也没听说过有谁疯掉。虽然它在宣扬末日，我认为那更接近一神上的……”

自己好不容易把谈话推了些，结果刚要聊到反抗军相关的话题，那女人倒找借了。费尽心思的一拳打上了棉，余乐有暴躁。

“当初他瞒着我加一株雪，估计是想要舒缓舒缓压力。余先生，如果你真的有朋友在收容所，我想拜托……”

“是啊，我家是本地的，我自打生就在这里了。我爸工作也很努力，我们家以前条件还可以的。”洛非有茫然，“怎么了吗？”

“这个真的很好吃。”离开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她应该过段时间就会回来。您是客人，她不会一直晾着您，可能是别有急事。”

余乐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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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事？我连本像样的书都没瞧见，她是去急货了还是咋地。”余乐没有掩饰自己的痞气。

只可惜经历听起来和没逻辑的文艺片似的。

“这里真没啥意思，连张床都没。”余乐挑剔。

接着怪事来了——他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遛了两圈，就差掀起桶盖和垃圾桶，是没找到唐亦步的踪影。那个麻烦的仿生人活像变成了人形冰，悄无声息地蒸发在空气里。

“没没，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