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4/4)

，如同等待电池的电池空位。手术台上的机械已经被激活，细的金属脚绷得笔直，末端的针尖蓄势待发。

“这生意比我想的还要膈应人。”老余给了男人一脚，“净对小孩和女人手，没的东西。”

男人呜呜地咆哮几声，老余挑挑眉，扯掉了男人嘴里的抹布。

见敌不寡众，男人倒也没叫嚷，只是呲起满是血的牙：“你这也卖不去，放心。”

“是咯，老怎么看都不像柿。某些人就喜碾碎柿的觉，对不？”老余用刀顺着男人颈割着，血很快顺着浅浅的伤上地板，男人艰难地吞了唾沫，结上动。“怎么样，你们老板有没有什么新代，说来听听？”

“说你妈。”男人冷笑，“钱老大可是我们的……呃！”

余乐又脆利落地来了一脚：“我记得我们有将近一小时陪你耗，我们……”

“你没有觉吗？”唐亦步突然开，语气十分温和，更像是温柔的心理医生在咨询病人。直到那仿生人蹲在男人面前，阮闲和余乐才确定对方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他们是你的同类，而你在伤害他们。”

“你挖他们的脑，往剩余的躯里上电脑，然后再用其他同类的人格资料注去。直到电脑被重置，他们都会认定自己是人类——你对此没有什么想吗？”

“你又是哪里来的婊？”男人吐了带血的，“脸不错，虽然结实了，个有超标。但我想还是会有很多人想要让你——你妈！”

阮闲一脚跺上对方的手指，男人痛嚎一声。

“回答问题。”他面无表地表示。

“又是个小人，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隐形镜搞得不错。”男人痛到扭曲的脸上现一丝笑意，“你俩是从店里跑去的是吧？想来追求平等和正义？只不过是活死人加上破铜烂铁，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余乐翻了个白。

“回答问题。”阮闲再次重申，碾在对方手指上的脚用了些力。

“真抱歉，我注过痛觉耐受加。我血里那些可的小东西可不会让我轻易开——听着，要是你们就此停手，我还能给你俩找些温柔的客人。格和外貌结合的不错，钱老大不会轻易让改的。”

男人脸上的扭曲慢慢消失，讥讽的笑容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