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3)

“只要信对方是善意，无论吃了多少苦，都不会正儿八经地把它们当成伤害。偏执的还会把它们作为考验和磨炼。”

“提前三天告知了，我记得你在。消毒前的准备不缺活儿，光膀个一两天苦力，潜一次掏掏废墟，三千凑得。”余乐翻翻，“自己躲，或者到极乐号那边被拖着走，自己选。一个！”

“你这是条蛇。”刚印证了他的猜测。“我知你想说啥，它的确像坨……咳，船一直都是这么画蛇的，包涵。”

“行了，我们聊别的。”阮闲小心翼翼地抿了香槟。

还有不到一小时，等消毒开始，涂锐准会回来，到时他们可以问个痛快。就算事不对，逃跑也方便得很——狂轰滥炸，无论是走石号还是秩序监察，注定都不会专心追踪两个人的去向。

阮闲麻木地把纸片衣兜，冲唐亦步抬抬。刚冲唐亦步递过去的凭证皱起眉，叹了气，将它了回来。

“余乐不可能看得来，我的伪装没有问题。”唐亦步解背包，抓两瓶香槟，一大块新鲜的玉米面包，甚至还有一盒鱼酱。最后他才把被压得奄奄一息的铁珠掏来，在两条铁杆间卡牢。

余乐咧咧嘴，挥动纸笔：“够了，两位请吧。刚就在底，不会的可以问他。”

握住酒瓶的手稍微有颤抖，阮闲沉默了一会儿，将香槟瓶放在地上

“我们又搞了艘船，铁链拴好啦，就停在那边。”唐亦步指指船尾的方向，“够了吧？”

上面涂着个画工拙劣的火柴人。

“太早放好的话，这些东西会被碰坏的。”唐亦步理直气壮，将一瓶香槟的瓶盖拽开，递给阮闲。“我想不通……”

“理说我该跟船确认，但两位一起来的，这笔迹也像船，应该不是伪造。但这意思……算了，算了。”

阮闲和唐亦步换了个神。

那张纸上简单画着几个倒着的u型，比起猫鼬，更像是挤成一堆的幽灵。阮闲刹那间懂了这东西的防伪功效，一般人还真画不成这样。

“我是反抗军……”

船被透气的金属网分割成不少层，人们营一般聚在一起。两人仗着力优势，是爬到人员最少最偏的层，在角落缩好。

“这是船的防伪方式，怕有人混来。”他们顺着铁梯爬，刚在船中转悠，挨个查看人们手中的凭据。“我认得船的笔记，就算不确定，给船看看也没错。”

“人是会那样活着的。”

半个小时后，余乐转转手腕，第一次了笑容：“哎哟呵，两位回来啦。整的跟刚从工地挖来似的，消毒中可不包洗澡哈。说归说，两位人有，贡献可以打个折扣……”

阮闲无言地看了看自己那张，他努力分辨了很久，心里大概有个猜测。但是……

“就算你是阮闲的亲儿，在老的地盘也得听老的规矩，别指望涂锐，他可不会帮你求。你病了吗？残了吗？今天怎么这么多婆婆妈妈的，一个！”

阮闲突然觉得嘴里的面包没了滋味，他停住咀嚼，看向面包上的鱼酱。这可能是樊白雁的私藏，它没有释放多少腥气，反而有淡淡的果味。

冯江了几个呼，扭向极乐号主舰的方向走。队伍中一个年轻人探了会儿，跟着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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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你可以选癖之外的理由。”阮闲地接过面包，“你刚刚不止是去接铁珠了，对吗？”

“或许他只是觉得你像个仿生人。”阮闲不怎么真心地安，咬了面包。“反正他不会有证据，多猜测你是我的仿生人——别太在意，消毒后我们尽快离开就是了。”

“不，我想问容……”

“现在是午四多，还有不到一小时开船。两位可以找个舒坦地方坐好，到时候可能会有颠。”刚清清嗓，继续自己的查票大业。

唐亦步了一嘴的面包，满脸沉思的表。

“船本人对大家的印象咯，这个难造假。瞧这个，一窝猫鼬，船对陈宝山他们一家的印象。”

“哦。”唐亦步神一震，他伸手臂，给阮闲的面包上抹了鱼酱。“刚才樊白雁那边……”

唐亦步微笑着接回纸片，将它折好。阮闲往后挪了半步，从唐亦步的动作空隙间瞧见了纸上的容——

阮闲接过凭据，扫了，面肌了。

我刚从极乐号那边回来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