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好什么时候离开你。”

“谢你的坦诚，我明白。”唐亦步反倒笑了，笑容在光闪闪发亮。“别在意，这不是试探，怎么说来着……我只是有想你，阮先生。”

阮闲动作一顿。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那，也许这世上没有任何合适的词来描述它。无论是颜、味还是绪，到底都是人群约定俗成的底某共。而他一开始就是被剔除的那分，无法协调的病变。

这一瞬的绪，从前没有过，之后也可能不会再现。现在它没有名字，正如他自。

它有像某渴望。如同渴的人看到绿洲的海市蜃楼，或者饥饿的人将脸上店橱窗。它被封装好，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却又永远无法真正摸到。

但它也不像是负面绪。虽说它明摆着脱离控制、不切实际、缺乏效率，苦涩而绝望，偏偏又柔至极，夹杂着些许亲近对方、敞开自我的冲动。

对方揽过来的手刹那间变成烙铁。

阮闲挣脱了那条胳膊，呼稍稍快了几分，心脏像被鬼的爪。那首该死的歌终于到了末尾，词句消散在湮灭带起的风里，只剩音乐继续。

这绪对自己无益，阮闲迅速了判断。

先不说唐亦步是否算自己的同类，他们的关系绝对称不上是“朋友”。如果要定义，阮闲更倾向于“双方都握有把柄并决定互相利用”这样的描述，“同伴”这个词都不太妥当。

记忆中为人类的自己尚不会对其他人类敞开自我，更别提面前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阮闲的视线，唐亦步无辜地歪了脑袋，个礼貌的疑问表。几缕柔的黑发顺着他的面颊，一副非常容易骗到人的好相。

“不了。”阮闲了咙，语调里带着气急败坏。

《亦步亦趋》的旋律刚好停止，一首歌的前奏响了起来。

唐亦步会意地松开手，脸上仍然带着一笑意。“那待会儿我先走一步，你……”

“我会在消毒开始前回去。”阮闲意识放了语气，意识到这一后，他猛地掐了自己的大。

接来的事简单了很多。试药鼠的尸快速堆一株明灭草，它在离湮灭近在咫尺的地方开结果，唐亦步嚼了十来颗果实，这才彻底确定计划的成功。

“几乎没有迷幻成分。”那仿生人呸地吐果，伸了伸。“而且它变得难吃了很多。”

“很好。”阮闲板起脸，直接翻上大船。半分钟后，他单手拎着熟睡的铁珠，将它搁到唐亦步面前，语气生。“醒它，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恋恋不舍的铁珠差把唐亦步的袖给撕掉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