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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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阮先生忠于走石号。”唐亦步兴采烈地说着谎，“我考虑过你和樊白雁联合演戏的可能，不过照你的伤势程度来看，这可能基本不存在。”

“那、那阮先生为什么不合我……”

“我们要保住主动权嘛。”唐亦步蝙蝠似的挂着，“既然你和樊白雁不是真正的合作关系，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一声——冯江没事，阮先生已经把他带回走石号了。”

段离离一个货真价实的放松表。“那就好。谢谢……谢谢你专门告诉我这些。”

“这是价码。”唐亦步绷起脸，“我也需要你的帮助。”

“可是我、我现在去不了任何地方……一会儿这些人醒了，我还要编个说得过去的解释才——”

“樊白雁应该有私人船只。”唐亦步无所谓地打断了段离离的话，“以他的格和行为特征来看，他极有可能专门为自己准备了最好的船。”

“是的。”段离离被突然跃的话题绕得有。

“它在哪？”

“为什么要问这个？”段离离双手抱，意识护卫自己的姿势。“就算你打算偷，万一被他发现了……”

“据我观察，樊白雁上午习惯四走动，午餐后会使用两个小时的茶室。别张，我不准备抢了船就跑，只是去帮一个小忙，然后原样开回来而已。我保证他无法察觉。”

“地一层有很多船。”

“那些太破旧。”

段离离狠狠了太：“唐先生，我想这不是挑剔审的时候。”

“樊白雁大概率把最快最好的船留给了自己。”唐亦步十分严格指，“速度越快，计划越安全。”

格外疯狂的计划有时候效果反而更好。有无数船在地候着，通常的贼不会把樊白雁那艘秘密小船当作第一目标，监控反而不会太过严密。

段离离抹了把红的，看起来像是在犹豫：“可这也太……”

“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顺便把你送去走石号。”盯着段离离的表，唐亦步语速缓慢地建议。

“不，我不走。”段离离的表僵了半秒，“我是真的走不了，我……我没有那么勇敢。”

“那真是太遗憾了，走石号很迎你这样的人才。”唐亦步恰到好的惋惜表。

两人沉默地对视片刻。

颤抖着叹了气，段离离用手扯着发尾：“能告诉我你们的打算吗？”

“我们不会彻底毁掉极乐号，如果你在担心这个。我想你清楚，余乐还没有那个实力。”唐亦步目光仍然钉在对方上。“秩序监察的消毒近了，我和阮先生只是来探个况，顺便给樊白雁添添堵。”

段离离脸苍白，一言不发。她其实也没什么声的必要，“我不相信你”已经被她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