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3/3)

类的语言。如果你们需要，也可以附加上猫或者狗的格模拟。”

阮闲慢慢皱起眉。

“不。”这次唐亦步率先开，他抱起铁珠，声音里多了几分疑惑。“那样它就没法跟它的同类了。”

段离离脸上的笑容凝固半秒：“这不是两位的？”

“不算，是我骗了它。”唐亦步弹了铁珠的壳，铁珠惬意地嘎嘎两声。“严格来说，它从不属于我，我无权剥夺它和同类的权利。”

“我想您误会了。”回过味来后，段离离的笑容亲切几分，“它只会变得更聪明，不会忘记自己本来的习，更不会失去和同伴的能力。”

“我不是在说‘能力’。”唐亦步微微睁大睛，“我收集过类似的资料，如果它的智能远远超过它的同类，它只会痛苦。它的同类不会再理解它的行为，它会非常……用资料中的记录来形容，它会非常孤独。”

本想声的阮闲闭上嘴，侧看向唐亦步。

唐亦步在认真地困惑，那仿生人和段离离完全不在一个频上。这会儿他应该另起话题，结束这场不算重要的小小讨论，省得段离离生疑。

可他想听去。

段离离直白地表现自己的惊愕，她似乎被面前的青年了：“也就是说，您不想让它变得更聪明……”她试着总结。

“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事，我只是个无关的陌生人，没资格评判。”唐亦步摇摇，“它拥有一定限度的智能，如果它想，它可以自己选择。”

“你想变聪明吗？”说罢，唐亦步严肃地向怀中的铁珠提问。

“嘎？”铁珠一咬住唐亦步的外，愉快地咀嚼。

“它看上去暂时没有这个需要。”唐亦步诚恳地表示。

段离离一气，默默向阮闲的方向退了几步。她明智地决定自行结束这个话题：“这样吧，我先带两位去客房。晚餐快开始了，我想两位会想要洗个澡，换衣服什么的。”

将他们引到空房间后，段离离望了阮闲的枪，抿抿嘴。得的微笑像是刻在了她的脸上，这位副船离去时的步都维持着优雅，跟鞋笃笃地敲击地面。

面前房间整洁得不可思议。

哪怕是刚到避难所那会儿，自己的住都没有这样讲究。床边的小木柜上放着香薰蜡烛和音箱，复古造型的床灯亮着，整个房间被光填满。阮闲用手拨过窗幔的苏，把铁珠从床上赶了去，然后转向唐亦步——

那仿生人已然失去踪影，浴室里传来模糊的声和哼歌声。

阮闲嘴角刚有翘起来的趋势，就在一秒迅速绷。

这是个好机会。

他将铁珠扔到一旁的沙发上，迅速查看起来床边的音箱，然后是不远的投放映机。他不住敲击它们的壳，试图通过声音判断里面的零件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