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不少尸的图片。”

阮闲望向黑暗中的荒原，刨那些徘徊在心底的回忆。他记得有意识以来的所有事，自然也记得医疗机构为他过的人格测试。

“我虽然有不舒服，却没能觉到任何恐惧或者不安。”

那年他四岁，凄惨的3d影像在他面前闪过。从轻伤到重伤、腐烂，从局到整，从成人到孩童。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不为所动，没有一丝表。旁边的机诚实地记录着他的心和脑波。

当时他很迷惑，完全不清为什么要被展示这东西。是想要他帮忙吗？他们搞不明白了吗？

为什么那些人的表越来越严肃？

或许帮帮忙能让他们不至于皱着眉，大人们都很笨，肯定是哪里没搞清楚。

【第74张的男人是被链锯杀死的，骨上留了非常明显的痕迹。据伤的状况来看，凶手的大概在一米七八到一米八，惯用手为左手。他很努力地更改了攻击方式，可最后收尾的几还是很明显。】

他拨回那张死状凄惨的腐尸，明确指。

【更改链锯的尺寸，将其固定在小臂，并且穿上四厘米以上的增鞋。最后再用酸破坏骨骼上的痕迹，就可以消灭大分证据。而这位凶手的手法太糙，多半没有刻意伪装细节的能力。】

遗憾的是，这只不过是人格测试的一小分，而那些眉锁的人们并不想要他的帮助。

“……他们只是想看我害怕的样，因为正常人会恐惧。可我没有。”

“哦，你想说你‘应该’到害怕。”唐亦步摸摸，“那在你的记忆里，你杀过人吗？”

“没有。”

“犯罪行为？”

“也没有。”

“那你只不过被了一个迟钝人类的记忆，迟钝又不违法。”唐亦步毫不客气地判断，“大分人类不会觉得屠宰场或者鲜铺的尸块让人崩溃，还会把植的生切来放在自己床，直到它们腐烂枯萎。你只是在这个基础上更迟钝了一，严格说来，记忆里的‘你’比监狱里的重罪犯普通得多。”

阮闲简直要被气笑，他非常想扯过对方的领，让这仿生人好好验一什么叫异常。可他又莫名找不词来反驳，怒气凝成的拳打上了棉。

而在那怒气背后，一淡淡的酸意渐渐漾开。

“随你吧。”阮闲突然有疲惫。

“你希望自己‘不正常’吗？”唐亦步兴致地开始了采访。

“当然不。”

“会在意这事，你还是十足的人类思维嘛。”唐亦步把饮料罐成小球，一个淡淡的微笑。“反正对我来说，枯死的，被肢解的牲畜，和腐烂的人类没有区别——它们都是生的尸，不是吗？”

“……”

那仿生人将金属球扔方的废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在我看来，人类是比较的族，但也仅限于这个。”

“我以为你想要理解人类的。”阮闲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