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2/3)

关海明叹了气，微微俯。然后被躺在床上的小伙一把拥住。

“不可能，他从不会留活。不，不对，你难……”

阮闲屏住呼。

他的行李不多，只有几件换洗衣，几样必要的生活用品，以及一个没了标签的笑脸罐。他把最近新得的贡献全换成了盐豆饼和红薯，专门用一个小包裹好。

“是，你说过。”

与此同时，阮闲束背后的行李，仰望面前耸的死墙——这片森林的人造边界。

“要我说，你不太像是阮闲的作品。”唐亦步又凑近了一些，双一眨不眨。“池磊的直觉或许是正确的。知人类的习和倾向，又拥有相当的智能，把自己的黑暗面藏得很好。对于人类，你可以变成最为危险的对手。”

十分熟悉的说法。

“但现在看来，那些记忆都不是真的。”丁泽鹏的有发抖。“海明，我知驻守在城里的秩序监察是谁。”

“我以为你会想要和避难所的人告别。”见阮闲在不远坐，唐亦步叼着红薯蹭了过去。

撞到了。一切会恢复正常，我还会是你脾气糟糕、不识好歹的倒霉朋友。”

“我不想消除记忆。”

“可如果是况三，你会对杀死人类这事产生极的负面绪。然而在杀死丁少校后，你的反应过于平淡。有mul01的案例在先，阮闲不可能犯这低级错误。”

是的，那样他们还会是朋友，丁泽鹏想。自己的秘密将埋在黑匣之中，他仍可以开心地冲关海明的办公室，是把对方拖去换换气，再几个森林里找来的果，省得关海明又在工作中忘了休息和吃饭。

阮闲的指甲掐痛了掌心，他戒备地缩，像是一只试图竖起刺的刺猬。痛苦凝成的秃鹫又一次俯冲，多年前的回忆猛然袭来。

“海明，我的确有要补充的报。你、你靠近一。”丁泽鹏抓住那只握着手帕的手，从哽咽中拼一句话。

【非常抱歉，阮女士。这遗传疾病非常罕见，以目前的技术无法治。不过通过合适的药治疗，我们能够延缓病的恶化速度。以及智力检测方面，我们同样得了结果……患者没有智力缺陷，甚至相反，疾病影响了他的脑结构，他有远远超一般人的智力。】

“现在我开始不明白阮闲想要什么了。”唐亦步的声音有混不清，阮闲停住了倒的动作。

“所以你带我回到了避难所。”

“是的，我需要确定你的格倾向，由此制定合作计划。但是我的判断失误了。”

“失误？”

他仍可以看到对方毫无戒备的放松笑容。但是……

“我本以为是况三。之前你符合一切特征——举手投足接近人类，以利他而非利己的角度制定计划，格也是人类接受度最好的温和类型。”唐亦步吃光了红薯，指尖。

“也许他认为这样‘乐’更大些。”丁泽鹏终于松开了抱对方的双臂，“我希望你知，有一你说得不对。没人适合这个现实，包括你，海明。无论你之后想要怎么理我，我都不会有怨言——我不会再逃了。”

“我能猜自己之前的想法，可这次不一样。我想人有时候总得……残酷一。”

“外面比较混，我们得等到晚上再跨过去。”唐亦步在树荫底坐好，专心地剥着红薯，听起来很是严肃。“你可以休息一。”

丁泽鹏不再哭了，他依旧抱着对方。“我记得我曾跟你说过，除了格好些，我从小到大就没好过什么事。我不喜念书，因为我知我念不好，我不可能学得会那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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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的目的是让我自愿跟你离开，而不是对那里依依不舍。”阮闲不咸不淡地表示，拧开瓶的盖，给自己倒了杯。

“嗯。”阮闲没多说。

“你之前也犹豫过，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我现在就告诉你他的名字。”

“利用老式仿生人销毁s型初始机，到这一步我还能理解。接来理应有三可能——一，让事先安排好的人彻底摧毁你；二，给你注倾向于自保的格，藏在幸存者中，必要时为人类所用；三，安排你主动帮助人类。”

【

停顿几秒，唐亦步面无表地转过。而阮闲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耳垂上那枚致命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