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祝雁停忍不住笑，这小馋猫原来是犯馋了：“可以是可以，等回我再府，一定给你买，但你祖母、父亲也是为你好，甜吃多了牙齿会坏掉。”

考题。

小孩哼哼唧唧：“我睡不着，就跑来了。”

祝雁停惊讶转，便见珩儿站在院门，正犹犹豫豫地望着他。

珩儿不再说了，从怀里摸那两个红，给祝雁停：“我请你吃的。”

侧的黑鸽陡然飞回了枯枝上，隐在夜里看不清踪迹。

中的枯树上抖落一片落叶，萧莨抬望去，目光落到树的梢上，微微一顿，眸更冷。

珩儿问他：“你为什么不去参加我的生辰宴？”

祝雁停回神，起迎过去，声音都有些打颤：“珩儿，你怎么来了？”

将字条掌心里，祝雁停正思时，珩儿的声音忽地在背后响起：“你怎么坐在这里啊？”

祝雁停的眶微红，在小孩侧坐，剥开了一个，掰成两半，分给珩儿：“我们一起吃，一人半个，这个夜里吃多了在腹中不好克化，半个就够了。”

祝雁停低声解释：“对不起珩儿，我今日有事，不是故意不去的。”

“噢。”

祝显德问他要考题，意图不言而喻，题目一旦，放榜之后再撺掇煽动那些落第考生大闹一场，今次的恩科就彻底砸了，到时候萧莨笼络仕林学的目的没达到，一个理不好，他的名誉都得大受牵连。

夜，闹了一整日的国公府逐渐清静来，珩儿收的生辰礼堆了一屋，他却连看一的兴致都无，踮着脚站在窗前发呆半天，跑回桌边从桌上盘里摸了两个红，藏怀里，转就往外走。

祝雁停一怔，赶忙替萧莨说好话：“他有他的理，你别怪他。”

树上的枯枝抖了抖，一只黑鸽停在了树梢上。

萧莨弃文从武，如今手握重兵，挟天令诸侯，在那些读书人那里的名声本就不好了，若是这回又了事，日后哪怕小皇帝亲手写禅位诏书，只怕都有千千万万的人，尤其是那些迂腐文人，要对他诛笔伐。

祝雁停弯腰将孩抱起，珩儿别扭地扭了一，没再挣扎，由着他抱了屋中去。

那两个人先前就已被他打发去了后院，中没有别的人，祝雁停一招手，黑鸽便落到了他侧，祝雁停将它系在上的字条取，上只有两个字。

祝雁停狠得心三年对珩儿不闻不问，萧莨恨他怨他并无错，珩儿这么小的孩割舍不了对亲生爹爹天然的亲近，他也没有错。

珩儿慢条斯理地将半个吃完，祝雁停又喂他喝了，小孩拍拍肚

祝雁停这一整日都坐在偏院中的枯树发呆，白日里隐约能听到前传来的闹动静，又似只是他的错觉。

将儿放上榻，祝雁停有些手足无措，他这里连招待小孩的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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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铃还须系铃人，旁的人说再多，都无用。

珩儿旁伺候的人俱都低着，大气都不敢多，先前珩儿非说要来这里，他们无法只得送他来了，想起白日的事，又怕萧莨知了会怪罪，去与他禀报了一声，结果萧莨却亲自过来了。

氏了孙的脑袋，叹气：“你还小，不懂这些，大了就明白了。”

“哼，明明是父亲不让你去，你为什么说谎啊。”

祝雁停的眸沉。

小孩双手捧着咬了一小，又问祝雁停：“上回你给珩儿买的心好好吃，和祖母那里的李嬷嬷的一样好吃，可是祖母、父亲都不让珩儿多吃，你还能给珩儿买么？”

院中，萧莨立在墙边，望着那间着了灯的屋里，映在窗纸上一大一小的影，眉目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