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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着脑袋，偷偷打量旁的男人。

“什么叫一坨土？这是一块饼。这是我给你的饼，你是生意的，我这是祝你的生意像这饼一样越越大……”

闻律恒正低着，全神贯注地着泥，一个曲线优的瓶在他的手里逐渐成型。

“你不打算继续了？”

闻律恒冷笑一声：“不想瓶也行。你直接把脸盖上去，个面，我就照单签收。”

画饼可是老板的必备技能，程谢星这简直就是在关公面前班门斧！

程谢星咽了咽：“我送人应该还是有人要的，对吧？”

暴躁，想罢工！

“怎么不继续，你的这玩意，还是见不了人。”

“你说我用你这玩意，能什么？”闻律恒没有直接拒绝，显然已经有些松动。

闻律恒将一个好小碗放在一旁。

“这么扭曲的碗，我送人都没人要。”

闻律恒挑眉，抬手指了指那玩意：“你就打算一坨土给我？”

其实，他也不累，就是不停地失败，心里有些挫败。然而，这东西，原本就很靠练习。

闻律恒面无表，睨了他一：“你这是给我画大饼？”

他用殷切的目光看着闻律恒，期盼对方能收这个垃圾。

“嗯。”程谢星轻轻应了一声，有些心虚。

他抬眸，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

程谢星伸手，努力扶着这些泥，要把它个人样。

他伸手，乖乖起了土。

闻律恒随随便便，就个漂亮的瓶。

这瞎扯的劲，简直离谱！

“这也太难了吧！”程谢星嘟囔一声，一掌把泥土拍成一团。

同样是十手指，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这是祝福。”程谢星一本正经。

程谢星忍不住吧咂嘴。

闻律恒又昨晚一个作品，他把瓶放在桌上，开始检查程谢星的度。

程谢星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的作品：“我觉得还可以啊。你能看来，它是一个像碗的形状……”

并不想要的闻律恒：“……”

程谢星咽了咽，一本正经地瞎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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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结果却是越来越糟。

从小就是个手残，现在也不例外。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程谢星还是没有什么步。哦，严格来说还是有步，好歹从像饼化到像碗。

而他来的玩意却是东倒西歪，丑不拉几。

努力了一会儿，程谢星又开始咸鱼。

程谢星顿时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