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符[gl]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91(2/2)

北殷若看龙池欠条写得非常熟练的模样，很怀疑龙池是不是经常写欠条。她问龙池：“你在外面有欠债吗？”

龙池说：“学”。

剑域铺开，清风林中的剑气无不在，它们宛若轻风穿梭在林间，又灵巧地避开了林中的翠竹，连竹叶都没伤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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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殷若挑眉，心说：“难怪为着孙鹤打死龙池的事，跟大老急，都当场去衣冠撒泼打了。”她收了欠条，冲龙池勾勾手指，待龙池坐近了，这才教龙池凝聚剑气，以剑气化剑。她告诉龙池，剑修的剑，可以是有形有质打铸的剑，但也可以是无形无象的由剑意和剑气化作的剑。剑随心，心中有剑，亦无剑，剑如风，又形，无质，又能随环境任意变化。

北殷若：“……”所以这是只负责写欠条，不负责还债的。她问龙池：“你玉璇师父以前没掐死你？”她估计她小师妹没少给龙池还债，瞧这说得半都不客气。

龙池想，没剑法吗？学剑不是都是从剑法开始的吗？她又想起刚和北殷若说的剑随心，心中有剑，亦无剑，剑可以是无形无象又随不在的。她不太明白，说：“北殷……若师父，你再演示给我看看。”

龙池说：“就是要零钱，不会掐死我的，我如果把五米拿去换东西，才要被她掐死。”

她集天地的灵气而生，得天独厚，纵使只是打坐悟剑，也得像有稀世至宝世。

龙池的心微动，问：“剑意剑境？”

龙池磨墨，提笔，端端正正地写欠条。

北殷若“嗯哼”了声，轻轻。

今天的天气很好，洒的光随着周围的天地灵气的转汇聚到龙池的上。周围变得黯淡来，光线都被龙池收，聚于她的参珠，又再缓缓地覆盖满全，顺着肌肤渗。

龙池望着北殷若的睛。她见过师父传剑时的睛，望着那双睛就像看到了广阔的天地，看到了蓝天白云和一望无垠的大地。玉璇师父教她剑法时，里亮亮的，如有光。北殷若的里则是是淡淡的寂寥，仿佛守护之剑，已无人可守护。

龙池“呼”地一声，墨渍，说：“没呀。”她递给北殷若，说：“拿着欠条去找我或娘亲，要不，你找我玉璇师父也成。”

北殷若演示了遍。

北殷若莞尔，她取笔墨，说：“既然酒醒了，写欠条吧。”

龙池没看懂，又再请她演示。

北殷若淡淡一笑，说：“不学也罢。”

龙池盘膝而坐，靠五去捕捉空气的动，捕捉那些于空气中的剑，捕捉它们的形，它们的意，它们的轨迹，它们的变化。

气而不伤，此为护，亦为和。”她问龙池：“学吗？每年十二坛酒。你请我喝一百年的酒，我教你清风剑。”

北殷若铺开剑域，把龙池罩去，让龙池在她的剑域中悟剑。

北殷若仍旧懒洋洋地靠在竹制躺椅上，目光落在龙池的上，默默地看着覆盖在龙池上的淡淡光华。那是地脉中的地气，以及山川间的灵气，涌过来汇聚在龙池的上形成的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