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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翻来覆去地想：若金羽所言为真，那么自己这一生，所为何来？

一桩桩，一件件，她历数而来，尽皆投掷到越荷跟前。

越荷一时竟然失语。她大气，将那些汹涌袭来的绪压。

原封不动，回敬给她。越荷对此只能苦笑。

但是或许因为见证了对方这些年的转变，或许因为心中烈的震动疑惑，又或许因为知江承光留着对方确有要事……越荷此时，却缺乏冲上去撕碎对方的绪。

她不敢用那个词，太重了，也太不实际。可是，仅仅是喜，都让她到茫然。是真的么？那些过往里，也有过喜的影。但是为什么、为什么……

前世的惨烈，今生的姿态，织于心底。

“我也不曾厌恶你，可是为着回家，我还是打算杀你，并动手了。”

越荷住狂的心脏，又渐渐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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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若江承光真的喜李月河，那么前世的苦痛又算什么？

“……”

“你难不是因为害怕失去圣上的，才去追查贤德贵妃旧事的么？”

这是足以撕碎她生活的大痛苦。而金羽仍望着她。

或许江承光真的在怀念李月河，她如今不得不承认这一。

越荷已然无法回避，这个重生以来时不时萦绕在心的问题——

何又被始终冠着。难不是因为，圣上并不希望你姓越名荷，而是希望你姓李，换作李月河么！圣上是希望李月河活过来找他！”

至少，金羽不知，越荷便是李月河，现在除了傅北也没人知这个秘密。

“你看起来好像不算伤心。”她总结，“对嘛，像我一样，个自由自在的人，多好。多想想自己，别的人，哪怕孩，本质上都是外人。”

她是疯的，可她脸上似乎又有一神神的自由，让人那样羡慕。

纵然对此再是觉得复杂，她知自己也无法逃了。

她见越荷要张嘴，又：“至于为何杀了你便能回家，你就不要问了，我不会说的。皇帝特意让人叮嘱，不许我告诉你。不过这对你来说是好事，那是我的猜想，未必是真。”

她发现金羽正用怜悯的目光望着她：“受刺激了？可别崩溃呀，想想你的孩啊。”

“洛微言忌惮你，也正是因为你像她到了如此地步。居然不仅是圣上，连李玉河都对你很好，她一直想知，你哪来的这份本事，又用了什么手段。”

“这样去，洛微言担心圣上终会对你移彻底，所以才……”

江承光……真的喜李月河吗？

分明，金羽是要置她于死地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