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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必当静思己过，永不……再犯。”

——因为，钟薇这些年来，已经清楚了一件事。

像那不牢靠的东西，外表再是繁似锦。只要找准位置一击，便碎了。

第148章 微光如豆   难，她连这一人，都要……

聪明人自然有着猜想。

泽兰神兼有悲伤与畅快：“也是娘娘布置得力。咱们算是为小皇报仇了。”

而回到秋的宁妃, 所关心之事，却不止于此。

她：“我本想找到金羽害人的证据，或者靠顾盼来瓦解她的，好徐徐图之。”

“娘娘英明。”

失忆，真的能让一个曾被心培养的大家闺秀，变得举止无状么？

”

还有些疯狂。

就如金羽的大半建立在那份“诗才”上，越荷的，同样不是来源于她自。当然，也不是和前陈的所谓联系，总之……

“我忘记了，金羽的本就建立在特殊的基上，故而可以轻易击破。这次，是理昭仪提醒了我。”

但还有些疑虑之声：妃嫔们能猜到，皇帝将金羽贬冷后, 必然会再次审问她。

钟薇又沉思：“金羽——她这人是古怪。不过，她也是傻。”

泽兰犹豫片刻：“虽说是合作，但娘娘也该留个心，防着理昭仪和贵妃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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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越荷想到自己的况，亦生了些猜想：或许，金羽和她是一样的。她在景宣六年死去, 时隔一年在另一躯中醒来。如果, 金羽同样是魂魄易, 却是从未来回到过去？

这猜想着实离奇, 但也说得通。越荷翻覆想了许久, 还是决定压在心底。

一场陶屿诗宴, 曾经风光无限的金贵姬，被剥夺了名位，投冷。

不说替她作诗的人是谁、如何传递消息，光是金羽的失忆就疑重重……

金羽以来，举止古怪，凭着几首诗词获了。却原来并不是她自己所写, 这让被她压在底的嫔妃们如何甘心？

“金羽, 果真是个文贼。”钟薇静静地说, 有什么东西从她脸上一闪而过, “理昭仪倒是了个好办法……没想到，这次会如此顺利。”

“报仇？不，不够, 远远不够。”钟薇喃喃自语，“金羽虽然打落，洛微言却尚且无事。我怎能甘心？不过，这次的事倒是给了我些启发。”

“我自然知。”钟薇笑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敢于放心大胆地去找越荷合作？”

对此, 中多有议论的, 但是并无唏嘘之。

金羽的中，带着惨然，带着骤然失去一切的绝望与隐隐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