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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辱使命！”她保证，“快则七天，晚则半月。嫔妾定然给娘娘一个准信！”

“只有你能真正这件事。而我相信，一旦真正地对比追查，像这样的破绽，还会有极多！”

越荷忽然前倾，抓住薛婉仪的手，诚恳：“你能帮我这个忙吗？对照金贵姬所有传来的诗篇，找前后矛盾、或与她本人经历极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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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那些绝妙的词句，并非金羽所写，而是另有主人！

“而‘历劫易翻沧海’的一句，便是‘难谢碧桃’。”

提议的人是沈婕妤，大约是新投效了宁妃，急于在她面前卖好。

薛婉仪早已有疑，如今听了越荷同样提起此事，便像是得到了证实一般。

人们都说，她在从失去皇的悲痛中走来。

为什么她的忆旧诗，描摹的却是雪之景。而占的京城雪景，却是雪之景。

九月的天气愈发凉了。宁妃之前染恙，小病一场，但病也渐渐好了。

中这段日没什么喜事，因着二皇死后的大肆排查，气氛至今都有些沉闷。在这样的况，便有人向皇帝提议，再办一场小宴，冲淡连日以来的不快。

倒是没人敢因此小觑她，或觉得她就要失了势——不提宁妃自己年轻康健，还有可能再生。她的父亲、她的皇恩、她手里的权，哪一样不惹人羡慕！

她快熬不住了。只有仇人的血，才能稍稍缓解她的焦灼、痛苦。

思及此，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在脑海中炸开！

“但是，金贵姬在此之前，写过一句‘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

薛婉仪只是摇了摇：“嫔妾当时，是刻意试探。‘’一词，在过往的诗词中现的的确不多，只有五六次，而且没有广为传的。金贵姬没有听过，也说得过去。”

“假如她是正常地写诗用典，她既然能写沧海，就没理不知！”

她脸肃然：“沧海的典故，最早自三百年前的诗人王扇。其人名声不显，最有名的便是一句‘历劫易翻沧海’。金贵姬的诗，若非凭空造典，只能、也只能来源于此！”

薛婉仪越说越快，脸涨红，神已有几分激动。

越荷此时，已然回忆起，她曾在太后跟前，听金羽念过些关于雪的诗词，也在那时产生了莫大的疑问——北方雪，南方雪。金羽幼时在南方，大后来到了北方的京城。

“嫔妾便是从那个时候起，真正起了疑心！”

但只有宁妃自己知，她是在怎样的悲痛之中压抑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