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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便是设法去捉金羽本人的把柄了。金羽这个人很离奇，满的破绽不少，可又偏偏有些运，撑着她在里扑腾了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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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薇冷笑：“若你我二人一齐针对于她，金羽慌之，必破绽。”

但，金羽也算是数得上来的妃。想要拿她，没有充足的罪证，不行。

尤其在，金素是为了她才替的况。

“要击垮金羽，瓦解圣上对其也是一条路。”

思及此，越荷不再犹豫。

“顾盼这两年心绪郁结，不大在人前。但论起来，她本人远胜金羽。你与她似乎有隙，那便我去请她，设法说服她重新争。想来圣上一时新鲜，必会弃金羽而选顾盼。”

对于金羽，她始终是有些难以释怀的。并不只为金素——她与金素的没那么。但是，在金家妹事件中，金羽表现的刻骨冷漠、自私，至今想来仍令人心惊。

她不知此时越荷只在想：

边说，边留意越荷的表。

“你打算如何？”

宁妃果然心智过人，短短时间便两条路，还从外引了仙儿，从提了顾盼。且慧如炬，轻描淡写便了她与顾盼不合一事。实在……是个人才。

更何况，这些年她在里的顺遂，多少也承了，当初聂轲给她那批人手的……

这样算来，她与金羽，确然是不可调和的。更何况后者已经投向了洛微言。以洛微言的品，会怎样把人为伥鬼，金羽又是凭什么得到了她的信任。

其人，里想必很多妃嫔私都揣测过，毕竟她上实在有些古怪之。然而，皇帝喜她的诗才，这些讨论才没发酵开。

毕竟圣这东西，在后怎么都是不够分的。一个人的异军突起，往往意味着其他人都会分薄了日。而越荷作为近年来的妃，必然也要受到冲击。

然而理昭仪的神始终淡淡，倒是钟薇心里赞叹，前陈还真是送了个好苗。

“两手准备吧。”宁妃总结，“多从她的份手考量。你和聂婕妤要好，聂婕妤又是金仙儿之友，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消息。甚至可以想法，请金仙儿来里一趟。”

“目前是两个办法。”钟薇颔首，“其一，继续就着皇儿之死，乃至更多先前的疑案，对着洛微言穷追猛打。到她心慌至极，不得不抛弃金羽，断尾求生。”

要撬开金羽的嘴，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她跟洛微言本非同心同德，一旦落绝境，为了求生乃至报复，互相攀咬是极有可能的。

“甚至，让她和洛微言狗咬狗起来，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