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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再玉河，对越荷的却一如既往，甚至更多。

……

……

江承光听了，虽然心中还有微刺，也觉此话有理，赞：“贵妃考虑周到。”

希望幼玉与喜鹊儿，将来可以。

“那便晋她为从三品婕妤罢。”

聂轲啐：“谁又真的收徒上瘾了？幼玉也还要再两年呢。”她中一丝怅然——中岁月悠，却也无波无澜，一望到了尽。

“谢圣上恩典，谨遵圣上旨意。”玉河听了，果然喜。心里却笑：婕妤之位只有四席，原先是云舒窈、顾盼、沈禾三人，如今多了一个聂轲。

“还是薄待了幼玉的恩师。”她笑，“否则，聂婕妤便有一位公主徒弟了。便是拿去说，也是极有面的事。如今这番算是亏待，婕妤快别臊我了。”

聂轲察觉她的真诚，不知如何推辞，只憋一句：“若缘分到了，总会有的。”

彼此，都已是心知肚明。

江承光却只是抚摸她的如云鬓发，偶尔也挲脸颊。

越荷在旁边听着，脸上也是淡淡的笑。心里却想：玉河果然大了。从前她虽然也待人诚心，话里话外却不懂得照顾，也不会想到提晋位，这样拉拢人心的手段。

她们妹是不成了。

除非将来有大的变动，那么金羽，便只能在四品贵姬位上继续待去了。

思及此，不禁愈发叹这个提议好。

又过一夜后，次日正是休沐日。无需上朝。越荷昨夜正是伏枕而睡，醒来颇有些腰酸背痛。她手肘撑着、膝盖使力，想要就此起，却被皇帝伸手一揽，跌在他的膛上。

若是能够无忧无虑、真诚坦地过一生，谁不愿意呢？

“却向哪里再寻一位公主来拜你师父？”玉河嫣然，“洛昭仪膝的静安公主么？便是苏贵妃的宁公主也已大了，又很文静，她定然是不愿意的。”

玉河为聂轲求得了晋升旨意，这份拜师礼厚厚砸来，由不得聂轲不动容。

她从来无意寻死，但这样的人生又有何意义呢？聂轲不知还要煎熬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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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时候，与幼玉公主两年后的师徒之约，已经算是珍贵的期待了罢。

：“那么，圣上是否要给靖芳容些补偿呢？救驾也是一年以前的事了，靖芳容又要教公主本领，不如将位份升上一升。”

皇帝见她微笑，心里：她现在越发客气，也不介怀朕称她“贵妃”而非“小玉”了。江承光叹了一声，知无法追问。

“圣上……”她轻呼，似叹似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