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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婕妤小心地观察他的脸：“没有。”

“桑葚, 这许多事我只能仰赖于你, 却也难以一一诉请缘由。”

皇帝边，衔着一抹轻嘲的微笑：“那你们如今是拿到了？”

“李贵妃此番装病，明面上是巧合，是为将责任全推给宁妃。实际上，她一直在给自己服用药！”

“李玉河是打算，在洛昭仪事之后，曝自己为后者毒所害，使她彻底无法翻！”

江承光的手指捻在了一起。

她圈儿渐渐发红：

“如今似有人要借机陷害李贵妃。可是李贵妃明知我主审案, 却拒不见我、也不使人和你传讯, 这一片保全我的好意, 不是昭然若揭吗？我又怎好辜负她。”

或许看到皇帝久久不愿回答，沈婕妤心中愈发慌。她终于定决心，咬牙：“除此之外，臣妾还有另外一桩证据，来证李贵妃陷害之事！”

越荷知难答，却也不忍这忠诚侍女如此灰心，便拉住她的手，恳切：

“只是娘娘这样……未免太辛苦、太折腾自己。而且，娘娘为何要这么？”

第131章 三面埋伏   臣妾要指控信李贵妃，……

不如拼命一搏！

“臣妾本不愿拖延的，只是一则证据不足，贸然指控贵妃多少有些胆怯。二则……”沈婕妤抬起脸，“理昭仪亲近李贵妃，中人尽皆知。”

她低去：“臣妾知罪。”

“娘娘这次, 是既冒险也遭罪。”

“娘娘！”桑葚抬嗓音，随即又了气，“您放心罢, 上次那‘玉笋蕨菜，本就是凉拌的。婢早已将笋丝都挑来, 用冰存着了。如今天气不算太，还能留个一二日的。’”

桑葚在越荷脸上敷了药膏，又细致地开：“您何必如此呢？”

“如今理昭仪主审此事。倘若李贵妃有意使她包庇，必然会派人联络。臣妾等的，便是能不能拿到这一桩证据，否则终究有失审慎。”

沈婕妤之前话说了一半，江承光便去看望越荷了，当时命人将她带去建章偏殿。

可是，李玉河没有要求越荷袒护她是真，越荷却在这个时候，忽然使自己病倒……

也就是说，沈婕妤这番话语是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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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些也就算了。”越荷却避了避她的手，“不能那么快好。后面少不得, 还得吃一两次笋。也不好总是向尚局索要, 否则有心人便能发现……”

她的语气更加审慎讨好：“想来圣上果然不会看错人，理昭仪并无偏私之意。又或是李贵妃与理昭仪本没那么亲近。臣妾等了三日，仍无结果，便只好立时来剖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