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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知了这些，得知了霍妩死的真相，偏偏没有拿到任何关键证据，难以指证也难以告亡魂。就只是，知了，并且再一次地痛恨。

她又哭着说：“我唯一对不起的，只有思贵妃……”

“我……用粉末害思贵妃的时候……就合该有今日。那时候我……每晚磨了，到她茶饮里……洛微言这么以为的……可我鬼使神差，每一回都偷偷留了一丁儿……”

一个皇，在缺乏约束的后里，没有位嫔妃的庇护，要怎么活来呢？思贵妃已经死了，她只能相信——只能相信洛昭仪在害死她后，会全心关这个她费心谋来的孩！

冯韫玉惨笑声，呛满嘴粘稠的血：

再不甘心，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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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医女早已抢步上前，拿住她的脉搏，越摸越是心惊。

冯韫玉合着自己里的鲜血，大大吞咽，用力地咽这些细碎的、曾经助她害死了人的石粉。猛然间，她用力咳嗽起来，嘴里呕一暗血！

“我……今晚……死定了……”

大了气：“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

些许细微的晶莹粉末飘散在空中，折闪亮的光。

“我……我……这是谁的报应？这是谁的报应？！”

却在这时，冯韫玉已然拼了命地发狠，将布料撕为两半——其中一半，伴随她无力垂落的双手飘走，落在薛婉仪怀里。另一半，却被她拼了命地，递到着血的嘴里，用力地吞咽起来。

冯韫玉可怜也可恨，她即将死于自己的选择。

薛婉仪瞳一张，忍不住伸手就要夺来。

却就在这个时候，冯韫玉用尽全气力，从血污的裙裳扯一块衣料，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她的脸上，了释然又平静的微笑。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人寄予厚望的一胎，居然是个公主！居然是个公主！哈哈哈！

她有气无力，脸上却仿佛恢复了些光泽：“外面的事我听说了些……我生完孩就死……她照顾不周……剩余一半……你拿去证据，想办法，我……”

“这些我贴存放……洛微言只派人偷拿走了石和羚羊角……她不晓得我、我还留了这些粉末……证据……”

“薛婉……仪你是……来找我质问的……也不止于此……你们要对付洛微言……我全都想透了……看到孟医女……假如我产后即死模样可怖……便能狠狠中伤她……”

为什么呢？为什么！

薛婉仪站在她的床，凝视这张已经衰败、却还被药行吊着命的仇人面容。恨意是满的，却也无法直率地甩一掌，痛斥她为何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