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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合作的时候，需得留一手。否则钟薇反咬一，也绝不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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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引了一个薛婉仪，到底有些不足。薛婉仪与理昭仪隔了一层，理昭仪又与贵妃隔了一层。”她的神，好似无限惋惜，“倘若让风声传得更猛些，教旁人觉得咱们对冯顺媛了什么，自以为抓住把柄，再兴冲冲跑到皇上面前去……闹那阵仗来，才算尽全功呢。”

“对了。”闲谈一阵，金羽忽然想起一事，“此番嫔妾试手，虽有诸多所得，亦难免有不解之。永信现今娘娘掌，另有嫔妾、冯顺媛与一个贺芳仪居住。”

洛微言便有了些真切的笑意：

大约所有人都认为，这次，是越荷一派吃了亏。

“岂敢岂敢。”金羽连忙开，姿态放得极低，“若非娘娘指，嫔妾如何能够得计？不说别的，单是与宁妃商议, 让她简了雅贵人, 便是奇谋一桩, 嫔妾万难想到的。”

“如此，羽为娘娘贺。”

这份明旨申斥。但其中，只有薛婉仪与汪嫔被名。汪嫔素来鄙张狂，这事也并不稀奇。

金羽不知前事，听了只是叹服：“娘娘智计远，嫔妾难及万一。”

“此番虽不算让她伤动骨, 好歹也伤了臂膀、了面。要的是, 晓谕了后，此后那些浅的，便要噤若寒蝉一段时日, 知我们娘娘亦不好惹了。这岂不是少了许多麻烦？”

她未的是：钟薇前次生产惊险, 究竟谁了手脚，双方都心知肚明。但她们其实是同一人，无利不起早。只要合适, 的确可以暂时联手。

于是两人撂这个话题，又随意说笑。只是名为说笑，金羽却搜刮肚，想着伶俐话儿，不时哄得洛微言轻笑。可她的后背上，早已冷汗微微。

洛微言放了茶盏, 言语和煦：“贵姬劳苦功，我是不会忘的。”

“这有什么？你且记住。虽则我与她都志向远, 将来难免一战。可如今既双方得利, 亦可以商议合作。我为她宣扬擢雅贵人之事, 任由低位妃心思动摇，生投靠之念, 宁妃坐收渔利。又如何不愿应我之请, 早些行‘市骨’之事呢？”

洛微言：“你初次试手罢了，以后难没有机会？”

第112章 权之议   洛微言一时间，竟有些草木皆……

金羽便笑意盈盈地斟了酒，向洛微言举过一回，满饮。

当这一日的最后，洛昭仪的女甘草来到永乐中，请理昭仪派女旁观，当众宣读申斥旨意，并在最后将薛婉仪禁足三月的时候。

有人吃了亏, 自然有人得意。

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