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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金羽声，状似极快喜悦，浅浅笑，“听说顾婕妤最近常去御园，我们去与她说话谈心，好不好呀？”

之前越荷不是和金素要好看不上她吗？正是个好人选。顾盼比起自己，终究还是浅了城府，对皇帝也更恋慕。只要好好谋算，未尝不能让她自己作死……

太后故去三月后，皇帝便渐渐踏足后和留宿了。

“假以时日，只要她不犯傻，在皇帝心里的地位上去也是早晚的事。”她慢慢地说，“我是有争的心思，但我也还有一自知之明。如今我需要的是圣，那是我唯一能争取的。权什么的，究竟还早了些。”

那个别人……就很有趣。

她暗自思忖着，“牡丹好空目，枣虽小结实成”——这句话她之前拿来说笑嘲讽过越荷，现在想来，自己何尝不是缺个依仗。里，终究是嗣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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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候，越荷照数月前的约定自仙都牡丹阁，迁永乐清安阁，便显得无足轻重了。

金羽闻言，满意一笑，唤了人来给她梳妆，心思却飘到了远的地方。

“但是虽然讨厌，顾盼和我的确有几分仿佛之——至少在圣上中如此。而顾盼如今因为太后的关系很得看重。而分，总是慢慢积起来的。”

病愈的婕妤顾盼一跃成为了皇帝心尖儿上的人，之后便是霍妩、越荷、玉河、钟薇与金羽等。其中金羽算是最为勉的一个——尽人人都看得来，皇帝如今对顾婕妤的，不过是因着太后的关系。但事实便是：金羽与顾盼走的差不多都是傲、又不失活泼纯然的路。

“主何须如此。”云娘昂首，“大小本来就是您的名字，这一切合该天注定，您这样聪慧灵秀，又何须惧怕旁人？”

云娘自是无有不从。

“顾盼待在那儿，始终是个祸患。”她沉思，“早晚必成心腹大患啊……”

顾盼那边得了，金羽自然要分薄。

她心思百转着，最好能挑唆顾盼去皇帝面前中伤别人，一石二鸟。

可是，作为被分薄的一方，金羽又怎么可能毫无想法？

金羽沉默片刻：“我倒不是怕她。”

金羽目沉沉，斜过去却是似笑非笑：“哦？”她微笑：“但我着的却是金素的位分，如今也不曾晋升过一次。”

“主莫气莫慌，”云娘在一边小心翼翼劝着，“圣上心里还是更疼您的。”

“不耽搁你的好前程。”霍妩说这话的时候神很冷，旁边薛修媛遥遥，而小腹微的冯韫玉讷不言。越荷回了礼，就此独了永乐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