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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如草芥。嫔妾于族人既没什么挂念的，时日又短，惶惶然无所依托。圣上虽宽和，终究是君主，嫔妾当守本分。除此之外，嫔妾所能凭仗之……”

“贵妃娘娘挂心着芳容, 说是除夕夜快到了, 中妹难得相聚。芳容若有所好转, 不如去走动走动，哪怕坐上片刻也是好的。娘娘甚是惦念您呢。”

果然，除夕前几日，承晖殿便有人来, 说是奉了贵妃娘娘的旨意, 让医女再次给理芳容看诊。

越荷自然不知玉河说服皇帝来见她时用了何等言语，于是半分不曾往所谓移上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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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荷笑意微微，只是未达底，而皇帝全然不觉：“谢圣上，谅解教导。”

“朝代更迭，份数天理自然。越氏如小舟居大浪，倾覆之后，世事已非。若无一事守凭仗，嫔妾不能自。嫔妾素日知晓姚黄，时至今日，哪怕圣上因此动怒，嫔妾依旧相信她。姚黄从不是无事生非之人，至多有什么误会在其中罢了。而嫔妾所执着，心所信耳。无论世事如何变迁，真相总是值得尊敬的——这就是嫔妾同意姚黄追查的原因。”

越荷清楚江承光一心显得贤德无瑕, 她如今困于牡丹阁，明面上的理由虽是“忧病不起”, 但后尽知那不过是禁足的借。江承光若改太快，反而打了自己的脸。但越荷推测，自己去的日也不会太远了——大雪落后，有除夕将至。

她目光幽幽：“所能凭仗之，也唯有心中品格罢了。”

又命医女看诊, 待医女亲确认越荷已大有好转, 可以行, 忙拊掌笑：

第78章 玉河发难   要比‘妹’？芳容却还……

“傻气的丫。”他嗔，“阿越，朕固然谅你守德之意，然而旁人因此构陷又如何？你此番行事未免过于——罢了，有朕护着你，明理知德总不至于成坏事。理芳容，日后你当更加谨慎才是。”言语中已大有谅解之意。

越荷淡淡：“若无所依托，残魂又谈什么牵连。嫔妾并不畏惧。”

何况就算知了, 她也只会付之哂笑——江承光于李月河, 何曾有？

皇帝目视她片刻，见越荷清清淡淡，目光中终于一丝释然的意来。

自那日探访牡丹阁、与越荷一叙后, 皇帝先前的几分迁怒猜忌便消了净。之后，反而待她真正有了些且怜且敬的意思。

皇帝凝视她漆般的目，缓声问：“你就不怕她惹事来，牵连于你？”

然而皇帝心意虽转，也不过悄悄来了两趟和她说话，明面上却不显。

那领的女正是琼英, 笑意盈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