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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面上不由闪过自得之，她颔首：“谬赞，妹妹愧不敢当。”

回了的金羽同样在与云娘谈起顾盼。

羽推辞不过这个诚心的读书人，只得胡抄了记忆中的几首给她。

这样说着，她却是撂了手中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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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副清样儿真是矫。”金羽面带不屑，“她看不起我，可也不想想自个儿——”

“一儿都不像个大家闺秀。”顾盼皱眉，“竟也没人她，我非得和太后姑姑说……算啦，提她的名字我都嫌烦。”满脸不虞。

“乃是‘孤馆人愁坐，斜日空园飞’一句。”薛修媛笑而语，“羽妹妹当真巧思。这‘’二字，极言盛之时光艳丰富之态，可谓妙极。”

栀住了，又听顾盼问：“听小女碎嘴了几句，金羽嫌枕不舒服要改，栀知是怎么回事吗？”

云娘抿嘴一笑：“这主倒是错怪顾婉容了呢。”她目转，声音低低，“女一旦将心托付了去，又如何不退失据？主晚了几——主大约是没见过从前的顾婉容的。”

“这事说来也怪。”栀沉，“金修容怎么说也是镇国公府来的，说早该习惯……中多用玉枕、瓷枕，枕中凹以养气血、活经络，哪怕是寻常百姓家也要用木枕。偏偏金修容不知怎么回事，叫嚷着不舒服，非要人换……听说是拿上好的缎面了，里面了鸭羽鹅绒之，得怪奇怪的。”

而永信窥星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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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虽不是什么风雅之，但嘴里甜丝丝的也舒服。”栀笑，“偏偏是金修容喜新样儿呢，说是要用梅上的雪来煮茶，效仿古人呢。”

顾盼嗤：“东施效颦！也不看看她有无那么灵的？无趣，无趣！”

顾盼读了一阵词，但觉心旌摇曳，将那书卷搁在桌上，轻声叹了气。

她又赞了几句，笑另起了话。

“从前的顾盼？”金羽被云娘的话引住了。

“栀。”她唤，“我想吃茶了。要香甜的。”

顾盼不知想起了什么，微微摇：“别说了。”

“主自小就学着品茶的。”栀，“能分辨近百茶，可主私还是喜吃茶。”

那茶极为致漂亮，彩绘的陶瓷让人看了就移不开。

顾盼捧着茶了手，方慢慢饮了一，赞：“好香。”

栀笑容很甜，事也很周全，吩咐过了小丫，过一会儿果然端着茶过来。

薛修媛眉心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