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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过许多痛苦、折磨，如今又经历自我怀疑，是靠最后一念支撑来。纵然要利用旁的手段，利用曾经的一温馨记忆来引动江承光的心思，也好过行尸走罢。

越荷握住桌一角，尽量控制住面上的波动。

“想什么呢？”江承光轻轻撞她小臂，“烤完了，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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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跪着的青女影，看上去瘦瘦小小，说话声音很细，带儿怯懦。她低垂着，仿佛对上首之人充满了畏惧。

“那时正是瑞香司掌着贵妃边的。”

她再一次确认：

“重华封后，一件东西也不曾挪动。只有屏风给碰坏了，是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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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荷见他如此，不由微微一笑，心连日的云也淡去很多。这个玩笑，江承光也曾和李月河开过的。她当然记得他那时候说的话，以及自己的窘迫……越荷抬望天，心想这中毕竟不全是苦痛吧？总有一些值得留恋的吧？她并不是个彻彻尾的笑话啊。

越荷似笑非笑：“于是圣上就可以教导嫔妾了？”她慢条斯理言说，“君远庖厨，指的是君心怀恻隐怜悯，不忍听闻动死前的哀鸣，故会远离庖厨之地……如今世多庸人，反而拿此自矜份，不肯厨了。这才是违背圣人的原意呢，又哪里有不让厨的意思？”

“你主现的确在追查当年的事，并且在想法透给霍昭仪？”

洛微言的目光在她清秀的脸上凝了片刻，面上闪过思索之。很快，她温和地笑了，：“好，我知了——你先回去吧。”

“她当真是这么筹谋的？”

姚黄的语气，越到后面就越平淡了，仿佛所有气力都耗尽。她：

“是。”姚黄，面上带一悲哀的笑，“只有屏风碰坏了拿去尚工局修理过。贵妃在世时，那屏风就曾照贵妃的意思改制过一次。当年改制的工匠，在贵妃去世后不久便告老还乡……而那个工匠，已经死了。”

洛微言随手搁眉笔，嘴边挑起既不可思议、又带些玩味的笑容来。

好半天，越荷才说话来：

该说‘圣人言；君远庖厨’来劝朕的——没想到呐。”

只是傅北那些话……她摇，轻轻一叹。

江承光指着她笑。

“甘草，白术的病有些时日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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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言不置可否，悠悠一笑。

回答她的，是甘草平稳的声音：“是病了些时日了——徐司正昨日过来的时候，才问过她呢。”

洛微言清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霾。她重新拿起了那只眉笔：

小女喏喏地应着声退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