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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绡笑：“冯嫔也搬到金华阁有些日了，说起来——要说礼数，冯嫔以为理修仪如何？她和你同批，如今又同住仙都，冯主有何看法？”

“凡大家闺秀，自幼修习德容言功，行止退俱是有礼有节。”红绡，“古人所言，观其行则知其人，其中确有莫大理。”

顾盼淡淡一笑：“修容的确独特。”

枕的好，她却说‘好还不是落在我上？比起那些好，我宁愿要夜夜安眠。人生在世，既然明日之日不可知，不若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要委屈自己？’。朕倒是说不过她。”

尽霍妩胎后沉寂了许多日，可她依旧是后中无人能小视的霍昭仪。红绡为她的贴女，说起中其它人，也就颇有些居临、指江山的态度。她：

“中的妃嫔冯嫔想必都是认得全的。要说仪态最好呢，自然是苏贵妃、慧贵嫔与章贵嫔。慧贵嫔就不必说了，她养在太后膝，自幼就是事事求全的。如今虽然病得厉害，偶尔见人亦是仪容端整。苏贵妃与章贵嫔都是文官世家的女儿，也是自小就教养着的。至于新的这一批嫔中，也就属钟德媛的仪态最好。”

“还请姑娘教我。”韫玉诚恳，一旁的枸杞早已捧了茶盏去给红绡。

忽而就想起先那位金修容，她曾远远见过几面的，那亦是个极为端雅沉静之人。镇国公府的家教，却来格迥异的两妹，失忆当真会让人有如此大的变化？

她：“上回我见到金修容，她行走间百褶裙摇动得十分厉害。可她却浑然不觉，仿佛不知要注意这个似的。”

“如今的金修容，竟是半分仪态也无。”红绡的气中透轻蔑来，“说起来，金修容和顾婉容都是和旁人有些格格不的。可顾婉容虽冷淡，礼数倒不错。金修容那样，也就圣上看着一时新鲜罢了，终归不能久。像咱们的薛修媛，那冷清是天生的，可她心地好的很，里不说如何，但能帮总是愿意帮一把。人家礼数也是好的，因为心确实到了。”

红绡：“便以百褶裙为例。世家女行走之时，大多莲步姗姗，百褶裙微微而摇，裙上的铃也无半杂音。”她瞥见冯韫玉神，不由好笑，“冯嫔也莫要妄自菲薄，只要肯用功，总能学会的。昭仪娘娘既然开了，婢自然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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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媛的确照顾我良多。”韫玉轻声。

韫玉迟疑：“越的礼数么，应当是极为严谨的。如章贵嫔、钟德媛等似是将礼数了骨里，一举一动来都舒展有韵。而越……不知为何，总有几分军中‘令行禁止’的意思。说是大气，又似乎与昭仪娘娘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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