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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窈苍白着脸，她的声音那么冷寂哀伤，像是不能醒过来的梦。

第45章 昭仪有怨   案上佛经已为泪浸了大半……

“主！”艾草连忙打断她的话，“别说了，您别说了。那些都过去了，那些事都过去了。您好好保养，千万别再伤神了。终究现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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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昭仪与李贵妃彻底成不死不休之局面，兴许也是圣上的目的。”

“圣上只肯相信他所看到的。”云舒窈复又低抄写起来，“况且太医不是说，霍昭仪再不能生育了么？一箭双雕，既令李、霍之争更加激烈，又让霍昭仪再无怀机会。布局之人倒是好心思。可这与咱们关起来过日的有什么关系？”

艾草亦觉睛酸涩, 抬袖拭泪：“主莫哭，咱们明天就去求圣上, 婢想圣上对早年的事也是后悔的, 圣上一定会把大皇送回来, 主……”

她突然间如梦初醒, 大力推开艾草, 惊惧地大气：“惟馨？她不会夺走惟馨罢！艾草, 我们得去把惟馨接回来, 艾草……”她满脸是泪, 无助至极。

云舒窈边绽开虚幻的笑，泪从角滴落：“是啊，惟馨！惟馨是个好孩，可他……”

“圣上, 他嫌弃霍昭仪正月初一胎不吉, 竟是看也不愿看她一。而我当初，自以为两心相知，何尝又不是……”

她说：“既然昭仪胎之事，已成定局，陛自然希望顺推舟——又或许，只是其它人乘势，教陛更加厌恶李贵妃罢了。”

拦着，甚至要冲去承晖殿找玉河拼命。

侍女虽拉住，却不能阻止她一日日地沉来。

“我的皇儿, 再也不会回来了。”

“主！”艾草抓着云舒窈的手, “都过去啦，这些都已经过去啦！是您糊涂了！大皇, 咱们大皇在太后娘娘那儿好好的呢！您别多想，过段日太后娘娘就会把大皇送回来的，主您……”她亦是泪涟涟。

门外有女迟疑着敲门：“主？贺芳仪来看您了。”

艾草执一盏明烛立在案前，轻声说。

她摇了摇，怅然：“艾草，我只是今日看圣上态度，我又想起当年——”

好似一朵开残凋敝的芳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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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窈抄着佛经的动作顿了一顿，旋即轻轻一叹：“或许如此。”

“你说得佷对。”云舒窈悲哀地笑笑：“可是，我的皇儿回不来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艾草轻声：“李贵妃人虽纵，事也不如先那位公正明理，可心地却不坏。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