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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苛求完，凡事都追求绝对平衡。有抬举的，必然有失意的作为反差，而现在，她很显然成了被抬举的那个。

“既，便当定决心。除非你决意避世，放所有念——妄图糊逃避争斗是绝不行的！可知一弱便会害死自己？越荷！我们第一次见面，此前素不相识。然而，你日后在后和我代表的是那些可怜可敬又可鄙的人——你必须认清自己的位置，早决断！”

越荷愣住了。

“你看上去……想争又不想争。”

莫非真的有注定之说么？莫非重来一番的李月河，仍然是一个失败者？念不断纷扰，耳边却是傅卿玉的声音，宁和而好听。她说：

不过在民间和朝堂，这位皇帝的风评倒很不错——他也的确致力于塑造一个圣人的形象。

那声音轻飘飘的，停在越荷耳中，却不啻惊雷。越荷心神俱震，隐隐有烈的直觉，傅卿玉真的已经看了什么关键的东西！行一大礼：“请娘娘指。”她不断回想着自己的每一个细节，是哪里——哪里让傅卿玉——聪慧剔透的傅卿玉有了这想法？

换作别的皇帝，或许不会如此在意。后的女人漂亮可，能讨好到他就给些恩，天岂不早在掌控？楚怀兰或许还有些希望。但这条路在江承光却是被堵死的——他这对于绝对完的极致追求之，心的不自信和不满足如此清晰。

语气颇有悲凉伤之意，越荷不便接话，只好听她往说着。

但越荷此刻却只能佯作不知，劝：“圣上尚未招过阿椒，或许来日更喜她……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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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椒是很喜你的，我想，若托你照顾她一二，你想来是肯的。必须要有一个和陈朝有关的女在后站稳位置，阿椒的不适合，我也只能托付给你。可是越荷——”

傅卿玉咳嗽几声，苍白的脸泛上红，她制止了要过来搀扶的侍女绿蜡，继续说：

她：“或许这也是件好事罢……阿椒并不善于同人争斗，至少她的份能保证她衣无忧、不被人无端地苛刻陷害。”

“你……小小的年纪，心里却极厌烦这些纷争，似看惯了罢？可你偏要。我观你言谈举止，绝非一时负气赌劲之人。越荷，你是有什么心愿在中，非要来这里，却不稀罕争斗之事，也无手腕意志么？可知这念多么荒谬！”

傅卿玉轻轻摇：“这届选秀的七人里，唯独阿椒是圣上不曾瞧中的。其余虽有定，人却颇彩，或如顾芳媛，又有太后为盾。所以，阿椒必然会是那个失意之人，这已很明显了。”

她静静：“见过你的面之后，我反而开始不确定起来。或许，你比阿椒更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