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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质兰心如傅卿月，在后日久，自然也明白自己名字的尴尬。陈朝还在的时候，她为公主，取一个主月的名字还无关要。可如今了夏朝的妃，留着这个名字，便很有些不识趣。

“难为越嫔妹妹还来看我。”柳叶眉的女淡淡一笑，声音极为好听，“只是我不好，怕过了病气给你。咱们远远地说几句话便罢了。”

“堂！”楚怀兰有些不满，“你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越和咱们一样，都是——”

终究不能轻定语。

她乃安静守礼之人，又懂事识，因此太后愿意疼她，皇帝也愿意给她几分面。位份虽只封到婕妤，却是因为她受封时朝上才因前朝之争执过一场，故而只好低封，又赐了封号补偿。来日便是直接提到妃位，也是可能的。

便起请过安，默默坐，听她如何开。

“阿椒。”傅卿玉以目光止住她将要脱而的话，随即温和地笑了笑，“我和你越有些己话要说，隔给你备了冰糖窝，先去吃一碗好么？金丝酥糕亦留着呢。”

弟二人的命运，便也自此飘零。

前世月河对傅卿玉且怜且敬，历经改名之辱后才冷淡来的。现在想来，对方似早已看透了她的结局，亦曾有隐晦提醒之语。而再回首改名事件的前后，她渐也察觉到慧婕妤之无可奈何。

“北”字，可叹彼时陈朝已濒临崩塌。陈帝说，这孩怕是不会有兄弟了。脆抹去后一字，直接以“北”为名，果然一语成箴。

于是她便改了自己的名字，借着皇帝为贵妃改名的时机，而且择了一个并不挑的“玉”字。红香玉，女儿家最常用的名字。淡雅如傅氏，亦是放低了段。

慧婕妤自娘胎里带来的弱多病，向来不好。近些年，愈发有沉疴之态。

傅卿玉接待二人的地方并非是休息的厢房，而是正式的厅堂。越荷只和楚怀兰闲坐了片刻，这名年轻女便由侍女搀扶着来，坐在了上首。

慧婕妤上着苏绣月华锦衫，笼烟百褶裙，微微笑，不胜纤弱。柳叶眉细而弯弯，一对眸澄澈温煦。面总是苍白，只在咳嗽的时候会稍稍有些病态的红。她清楚自己的境，平日里行事从挑不错来，的确是个极聪慧剔透的女。然而人云：慧极必伤。

对于慧婕妤撑病来厅堂接待二人的行为，楚怀兰显然有些不解，好在她素来虎，也没纠缠在这上。越荷心却暗赞慧婕妤贴：不在厢房接见，不显过分亲近也方便各自往来。

第20章 公主之问   越荷，你又会怎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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