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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张先生，不瞒您说，我可能是梅大鼓一脉最后的传人了。我在的时候，还能表演梅大鼓五音联弹的绝活。可我没能继承的手艺，现在留在曲艺社弹琵琶，算是不务正业的很。”

“五音联弹？这怎么弹起来？”

沈瑛瑛耐心解释：“五音联弹也叫换手联弹，这是我们梅大鼓一脉独有的演方式。指的是四个演员一起协作弹奏鼓曲，第一个人右手抚琴，左手第二个人手中的三弦；第二个人右手弹三弦，左手第三个人手中的四胡弦……如此一来，四个人便能同时演奏五不同的乐。”①

窗外不知何时起了鹅大雪，月光收敛去了最后的余晖。沈瑛瑛怕他着凉，于是起关上了门，再坐来，想跟他聊聊天。

顿了顿，张心泽遂自荐：“沈小，如果您到时候想要恢复梅大鼓的表演，需要找弦师合演的话，我可以效劳。”

“这话怎么说？”

张心泽安：“不要。只要有人记得梅大鼓五音联弹的调，将这些鼓曲的曲谱传去，后世人总能再演绎梅大鼓的风采来。”

：“张先生，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十字西厢》。你的三弦功夫果然很好，胜过曲艺社的所有弦师。”

张心泽对这个专业术语很兴趣，他学苏州评弹和三弦多年，从未听说过这个词。

张心泽扼腕叹息：“那我没福气聆听这五音联弹，要是过去能有个录音就好了。”

梅大鼓是一门几近失传的曲艺。还是那句老话：所有了“非遗馆”的曲艺，基本上都面临着后继无人的局面。

这句瞬间引起了她的共鸣，沈瑛瑛不禁：“我爸爸和妈妈也会表演五音联弹，我说他们合作的很好，只可惜没能录来……”

“过奖。”张心泽总是不不慢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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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沈瑛瑛落寞：“自从我去世后，梅大鼓就没什么人唱了，五音联弹也没有传人，我就是最后的鼓曲艺人。”

“我没有过奖。你真的很厉害。”她好久没听过梅大鼓的曲，于是坐在他的对面，慨：“其实我都忘了这首《十字西厢》怎么唱。这还是我小时候唱过的鼓曲。”

“我走后，没人给我弹弦伴奏，曲终人散，没有观众喜听梅大鼓，我也唱不当年的味来。”沈瑛瑛脸上都是寂寞的神，虽然张心泽的睛看不见，也能听她话语中饱的孤独。

“不可思议。”张心泽是个好奇宝宝，他遇到什么新鲜曲都想听听：“沈小，现在还有哪个鼓曲社可以听梅大鼓五音联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