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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要是再这样混去的话，十年的光蹉跎过去，他那时都三十岁了，还有什么能力去偿还青债？！

“还没有，我们团一年只能上一两次综艺节目，公司就说是捧过我们。实际上本赚不到多少人气。我们男团现在连商务演都接不到手，所有队员都无力偿还违约费。”

林桥把大实话说了来。她不是那个圈的人，所以她没什么不敢说的，很多娱乐公司就是血汗工厂。说什么百团大战千人计划，不过就是一波波割韭菜的作罢了。

她便仔细问了问：“那了娱乐公司后，你和你的同学都混了吗？”

“林小，不瞒您说，我四年前签约了一家娱乐公司，去了男团练习生……”

每次她和陆熙年相的时候，都觉得他像是一壶茶，需要慢慢去品味他的韵味。

肖壹文的表现太过专业，他知什么时候能和观众互动起来，什么时候能调动气氛。这就证明：他绝不是刚刚毕业的京剧系大学生，肯定有校外常年表演的经验。

她再考验了他的基本功，真不愧是在曲艺窝天津拿过奖的选手。这相声的节奏非常好，快板评书太平歌词样样通。

林桥明白他的意思了。那些娱乐公司坑的就是他们这些白女票的训练生。说白了，都是一群可怜的炮灰，趁着他们年少无知的时候签卖契，结果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再详细聊了聊，林桥越发惊喜：肖壹文不光学过京剧，还学过相声表演！

与其被这家娱乐公司给耽误，不如回归自己的老本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东家。

肖壹文立即赞同：“你说得对，我们京剧系的同学都被坑的不行！”

他非常谦虚地介绍：“我15岁的时候，在天津青年相声大赛里拿过金奖……”

只不过听着听着，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很多舞台表演的经验？你之前在什么地方演过？”

肖壹文挠了挠后脑勺，他后悔地叹息一声，说了自己的无奈：“当时，我们京剧系的同学都觉得唱戏是没有好路的，都组团去娱乐公司当训练生。我也跟着去了，结果稀里糊涂一签约了十年……”

肖壹文黯然无比：“没有。一个都没有!那家娱乐公司一年签400多个新人，训练生多如，男团都是百团大战，演员更是万里挑一!那些机会哪里能到我呢？”

“这些娱乐公司都是广撒网捞鱼，把你们圈住恰解约费。你签了十年，也是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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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桥了：“那你跟公司赎了吗？”

十年！林桥怔了怔，娱乐公司训练生的条约？那不等于卖契吗？！